江海拿了银两,去了趟布坊,买了一匹黑布、四匹麻布,花了二百五十文,这才向家里走去。
这匹黑布,需做一套夜行衣,便於今后到神秘宅子接任务使用,他担心以后那里去的多了,会引起別人怀疑,一切都需万分谨慎。
江家院內,江小鲤浑身沾满泥土,趴在地上,聚精会神地盯著眼前。
“小鲤!”江海叫道。
“大锅,大锅,快来,这里有好吃的。”江小鲤未抬头,依旧趴在地上。
江海来到江小鲤身前,便见到她嘴中一串哈喇子流到下巴,又因脸离地面太近,地上的灰土和嘴里的哈喇子混成了泥,沾满整个肥嘟嘟的脸颊,活脱脱一个散养的“泥娃”。
江小鲤眼前一尺处,是一个拇指大的洞。
“小鲤,这……洞里有吃的?”江海试探著问道。
“有的,有的,大锅,洞里有蜜蜂,刚刚我都吃了好几个了。”江小鲤一脸认真。
话音刚落,一只蜜蜂从洞里慢慢爬出,在它即將展翅飞走的瞬间,江小鲤那稚嫩的小手飞速伸出,灵巧地將那只蜜蜂捏在指间。
隨后便塞进了自己嘴里,小嘴嘟囔嘟囔地咀嚼起来。
“大锅,可好吃了!”江小鲤一脸满足。
江海顿时感到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不由惊嘆:我这妹妹真是天赋异稟!
柳刀刀从屋內走出,见到江海,面色一冷,道:“昨晚老娘大老远担了两担水,一早被你祸祸完了!”
江海想起自己在院里冲澡浪费不少水,老脸一红:“阿娘,那个……水好像不是我用的!很有可能是家里进贼了!”
“你个小王八蛋,哪个贼会把別家的水泼得满院都是!”柳刀刀叉腰竖指。
江海心虚,见继母即將暴走,连忙上前,將手里的布匹塞给柳刀刀,道:“阿娘,我给咱家里一人买了一匹布,你给每人做件新衣裳。”
柳刀刀冰冷的面色倏然化开,眼尾轻挑,勾出一抹柔笑:“海儿,以后院里大缸的水,我每日挑满,你想用就用!”
隨即,她连忙接过布匹,对著屋內喊道:“继业,海儿越来越懂事了。给咱家买了不少布料呢。”
江继业从屋內走出,他这两日喝了江海买的滋补汤药,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海儿,你这几日忙里忙外的,有些事,我和你娘也不便多问,万事注意安全!”江继业话音里带著关怀。
“放心吧,爹,我这两日正在做一件光宗耀祖的大事,等做成了再告诉你们。到时候,咱在家里摆桌酒,请请周围邻居,也给你们长长脸。”江海道。
“海儿,做父母的不图你大富大贵,只要你能平平安安,把这个家撑起来,我们就很欣慰了。”江继业眼神里透出一丝担忧。
“是啊海儿,咱这家刚有点起色,你可不能出啥意外。”柳刀刀话里难得露出几分关心。
“我们家穷得太久了,穷到街坊四邻都不愿和咱们来往。人活一张脸,你们的脸,我来挣。外面的事交给我,你们只管打理好家里就行。”
这五环东街,住的都是穷苦人家,但江海家是穷苦人里最穷的那一户。
俗话说,笑人穷、怕人富,这句话在江海所处这个世道里,被演绎的淋漓尽致。尤其是江海家里这一片,別人都嫌江家太穷,不愿与江家来往。
江海家以前没少被人嘲讽。
隨后,江海交代柳刀刀用黑布给自己做一身夜行衣,多余的布做成面罩。
在柳刀刀疑惑的目光中,江海解释,自己已经入了武道,夜里穿这身衣服行走能省去不少麻烦。
江海隨后来到后院,脱了上衣,露出古铜色的上身,肌肉线条越发分明。
他开始练拳。有钱人家练拳用人桩,可以提升拳脚灵动,他没那个条件,只能更卖力地苦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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