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两!”柳三娘声音陡然提高。
“柳三娘!你真要和我们饿狼帮撕破脸?”万飞虎声音近乎咆哮。
“八千两!一文不少!”柳三娘声音愈发冰寒,带著一丝杀意:“財叔,他再不识好歹就直接杀了他。州里主人那边我自己向他交代。”
“我交!”万飞虎似感受到柳三娘的杀意,也似被佝僂老人那碾压自己的实力所震慑,他彻底低头。
柳三娘冰冷的脸上瞬间闪出一片笑意,“早说不就完了。郁香,去,拿点金疮药过来,给万三当家敷一敷,没准这胳膊还能保住呢。”
“是,柳姨!”此前已悄然来到柳三娘身后的郁香听了柳三娘的命令,神色复杂的望了一眼江海,便去取金疮药了。
“我出来著急,未带那么多钱!”万飞虎一脸为难。
“兰香,拿纸笔来,让万三当家开个票据。回头,去金玉楼提了便是。”柳三娘道。
金玉楼是神都大人物所开商號,涉及金银玉器惠存、珍贵物品拍卖等產业,分號遍布大雍王朝各个角落,尤其是拍卖业务尤为发达,有时甚至会出一些功法、珍稀药材。
“是,柳姨!”兰香看向杂乱的四周,未找到纸笔,便出了门,去外边找寻。
待兰香找来纸笔,万飞虎用左手歪歪扭扭的写了字据,签了大名,便向外走去。
刚好迎头碰上去拿金疮药的郁香,没待郁香开口,万飞虎眼神如刀般看了一眼郁香,便拖著胳膊,走了。
柳三娘这才转身,面上带笑,眼睛犀利的看向薛震,“薛三少,你……”
“我愿出三千两白银!”没待柳三娘说完,薛震便急忙开口。
“薛三少不愧是薛家將来能扛棋之人,你可比万飞虎那草包聪明多了。”柳三娘摇著屏扇,拖著裙摆来到薛三少面前,脸色紧绷,神色不善:“可以,不过,不是总共三千两,而是一人三千两!”
薛震眼中闪过一丝慍怒,但很快被他压下,“行,不就是一人三千两么,给了!我薛家虽势力没有曹家那般大,但比银子,我薛家可一点都不比曹家少!”
“不过,可否写欠条,明日你们去我薛家拿便是。”
“可以!兰香,笔墨给他。”柳三娘紧绷的脸色瞬间生出浓烈的笑意。
薛震快速写了欠条,便拉著江海向外走去。
见今晚闹事双方已走,柳三娘这才悠悠说道:“財叔,打扰您清修了。费用,明日便给您送来。”
“兰香,安排人过来將这里收拾了,明儿个拿了银子买新的。”
“郁香,到我屋子来,將今晚这里你看到的一切说给我听,不得有丝毫遗漏。”
隨即,柳三娘眼神骤然变冷:“兰香,將这两个还有气之人灭了!今夜此间之事,严禁外传,谁要是管不住嘴,那便不需再活著了!”
清风苑外。
“三少,给您惹麻烦了!”江海一脸歉意。
薛震面上顿时一僵,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江海,考虑良久,才缓缓说道,
“既然已成兄弟,说这话作甚。此番得罪了万飞虎,我在薛家,他们不好下手,但你经常在外走动,怕是会引起他的报復,你莫要大意。”
看到薛震神色,听到薛震此番话语,江海知道,薛震打心底认可了他这个朋友。
想到今晚利用了薛震,心生一丝愧疚,但很快便被底层人物生存的冰冷逻辑覆盖。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道,自己无钱无权无势,只能使尽各种手段向上攀爬。
和薛震道了別,江海並未回家,而是绕道向二环西街而去。
趁他病,要他命。
江海要去拿万飞虎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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