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顾不得分辨是谁下的黑手,抡起拳头便凿向最近的人!
“神经病,你打我干什……还给我!”
那人刚要开口咒骂,便感觉头上一松。
有人把他的头带抢走了!
啊啊啊啊!
那可是我两个月的薪水!
打老子可以,抢它不行!
“我跟你拼了!”
他双目赤红的寻找头带,但眼下一片混乱,哪有那么容易找到自己的那根。
不过,场上这不是有很多吗?
拿来吧你!
没有一刻为受害者哀悼,现在出场的是下一位大冤种!
苦难在传递!
这何尝不是一种传球!
“咱们队里出了叛徒,先把他干掉!”
见下黑手的竟然是自己人,被薅走头带的傢伙登时大怒,放弃对手直接冲向队友。
助跑,起跳。
嗷嗷嗷!看我达利特飞踢!
“嗖!”
踢空了!
眼看著目標连滚带爬的藏进人堆,他目眥欲裂。
我的薪水!
那可是两个月的薪水,是我一脚一脚踢出来的!
不,不止是钱的问题。
那更是成为人上人的机会,是晋升的渠道!
对了,场地上不是有很多头巾吗?
老子连棚屋都抢得,一个小小的头巾……
嗯?
如果我抢到两条头巾,岂不是哪一队贏了,都可以混进去领奖?
反正我一个底层,根本没人认识。
对,就这么干!
是了,这才是球赛的真諦!
悟了,我悟了!
所谓球赛,便是要將对手队友全都杀至跪地,以一己之力干翻他妈的整个世界啊!
……歷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甚至连大伙的思维变化都高度雷同。
抢!抢!抢!
踢榴槤?去他的吧!
踢榴槤哪有抢头巾容易?
踢不进球,还踢不死你?
球赛迅速变成了互殴,然后从互殴升级为团战!
观眾席欢呼不止!
“打!打!打!”
声浪越来越高,逐渐吞没了一切,甚至连鼓点都变得不再起眼。
太棒了,就是这样的节目才够劲!
自打阿育王陛下推行那该死的仁政,禁制角斗比赛后,我们这些踏实老百姓连节目都没得看了!
这什么足球赛,那不就是变种的角斗场吗?
还是二十二人大团战!
竟然有这种绕开律法的方式,妙啊!
苏利耶少爷果然体察民情,知道咱们想看什么!
球赛算什么,给我狠狠地打!
削他!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群殴,爽!
“抡榴槤砸啊!拳头管什么用!”
观眾的狂热很快变成了催促与指导。
“这帮贱民,怎么连打架都不会!没吃饭吗?怎么娘们唧唧的!”
怪不得这么下贱!
“踹断他的腿!我可是压了单数,如果输了饶不了你们!”
一个富商挥舞著拳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哈哈哈,兄弟,这你就外行了吧,如果他们的腿全打断了,那岂不是稳稳的双!”
“哎呀,有道理!”
那人猛地一拍大腿。
失策了!
不过没关係,能看到这等比赛,折损一点钱財算什么!权当做他娘的慈善了!
苏利耶少爷果然理解人间疾苦,竟想出这等节目排解压力,好,好!
我错怪你了,这瓦拉纳西城,果然是要施行仁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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