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张声势唄,还能怎么看。”
安舒夹在两个少女中间,儘可能收紧肩头,避免接触。
但少女们却主动贴了过去。
这是苏利耶提前吩咐的。
好兄弟不擅长对付女人怎么行?
练,多练!
当然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达那的动作,这也是他请安舒来的理由。
苏利耶问道:“要不要发个声明或者派人干涉。”
“没必要。”
安舒夹在两个姑娘中间,正襟危坐。
“现在你做什么动作,都会被別人认定成欲盖弥彰,或者剎帝利內部掰手腕,反倒帮他坐实了谣言。”
“毕竟不同种姓间存在天然的对立关係,我们否认的,他们就更愿意相信。”
苏利耶闻言,感觉说不出的难受。
“难道就看著他借用剎帝利的大旗胡搞?”
虽然剎帝利不止他一个,但作为瓦拉纳西城的顶流,他无疑感到严重的冒犯。
“如今一个吠舍的计划,竟然敢把剎利帝都算计进去,甚至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今天他能借我们的声势哄骗商人,明天是不是就能打著我的名头去煽动贱民?”
他的语气愈发肯定。
“安舒,如果我们毫无作为,那剎帝利的威严何在,以后会不会冒出更多胆大包天的傢伙?”
对於任何一个统治阶层来说,这都是不容冒犯的领域。
安舒理了理捲髮,对於苏利耶的情绪,他是能够理解甚至认同的,但处理策略完全不一样。
“嗯……我们还真有能做的事。”
“你看,他扯起这么大一个摊子,能拿到的无非就是其他商人的倒戈。”
“换句话说,短时间內,他可能会变为城中商人的代言人。”
“而这些名头的使用方式並不多,我想,在不久的將来,他就会拿著清单找某位婆罗门合作,或者找咱们谈判。”
“比如……以商人代表的名义来谈份额,谈税贡,最后谈生存空间。”
安舒的语气多少带点迟疑,这毕竟是推测,而非情报。
不过苏利耶却深信不疑。
这位好友的推测一向很准,否则他也不至於言听计从。
苏利耶催促道:“然后呢?”
“然后,应该会拿著多数份额,先餵饱他一人,只给那些商人留点残羹剩饭。”
“那我们该怎么……嗯,应对?”
安舒嘆了口气:“苏利耶,达那不是我们的敌人,没必要想著事事针对,至少眼下不急。”
“反正满月祭无论如何也会產生这些生意,让他一个人赚或者让大量商人赚,区別只在於能立起多少税收对象。”
“而这个达那……只要不是蠢到没边,就一定会给其他商人留点余量,让咱们当做收税的理由。”
“他应该知道,一旦影响到税,自己的计划立刻会迎来灭顶之灾。”
苏利耶一锤桌面:“那岂不是成了他施捨咱们收税的机会!”
“苏利耶,別急著发火。”
安舒摇摇头:“他的小命始终捏在你手里。”
“如果事情真按我的猜测发展,等货真的进城之后,才是你出手的时机。”
苏利耶放下手中的葡萄,推开身边女孩的手,作正身体:“怎么说?”
“这事有两个关键节点。”
“第一,进货多半是以各个商人的名义运他自己的货,或者夹带他自己的货。”
“但凡你想干涉,只要发个布告,明示各家给了多少配额,以供满月祭採购和调配,他就会瞬间一败涂地。”
“因为如此一来,达那要么咬牙把配额白白匀回去,要么成为眾矢之的,生意会被同行搅得一塌糊涂。”
苏利耶一拍大腿:“妙啊,就这么……”
“別著急,我还没说完。”
安舒白了他一眼。
“苏利耶,我得再强调一遍,达那並不是咱们的敌人。”
“他甚至还是这次交税的主力,击垮他並没有好处。”
“我提出这个可能性,仅为指出这是威慑他的手段之一。”
“威慑?”
苏利耶皱了皱眉,一个吠舍,隨手就可以覆灭,还需要什么威慑。
如果这话不是安舒说的,他恐怕已经没耐心听下去了。
安舒也看出他多少带点情绪,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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