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止他们两个孩子,但彻底不信神的只有衍蒂。

安舒饶有兴味的说道。

“有意思的是,他回去之后,突然开始研究起家族的宗教书籍了。”

“当时我就很好奇,只不过因为你的事情转移了注意力。”

“如今来看,萨拉斯瓦蒂家族还真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他。”

“你直接回去问问不就得了。”

苏利耶隨口建议道。

他习惯了高高在上,身边的人不敢瞒他,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所以在他心中,这问题就是一句话的事。

“我试试吧。”

安舒未置可否。

他这个哥哥不信宗教,但对宗教种姓带来的医生本职却极为重视,且医德充沛,对患者的隱私一向守的很严格。

除非像达那一般诈唬,否则还真存在问不出来的可能性。

但过去这么久了,冒充患者家属显然不行,而且没有厉害关係,也犯不著给自家哥哥上手段。

不过,就算得不到正面答覆,安舒也有信心试探出一些消息。

问一问,不碍事。

反正没什么损失,何乐而不为呢?

瀋河这边。

不,恆河边上。

阿尔蒂有些嫌弃的看著地上的烂果子,微微嘆气。

放在以前,她是不会嫌弃这些东西的,甚至饿疯了还会考虑要不要吃。

可跟著瀋河这段时间,天天好米好面,她早就脱离了缺饭吃的阶层。

一旦失去了食物的滤镜,这东西就確实是又酸又黏的垃圾。

这不是忘本,只是生物的自然选择。

如果有人把受苦说成是“本”,那他一定非蠢既坏。

苦难永远不该被歌颂。

可阿尔蒂咬了咬牙,还是拿起刮刀,按照瀋河的命令,试图寻找发绿的绒毛,单独取出。

大天哥哥的话还是要听的。

这是製作青霉素的第一步,也就是寻找霉菌。

她跪坐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观察著每一颗烂果子。

这种事在恆河边隨处可见,除了她手中的刮刀质量太好外,並不突兀。

之所以不在空间里操作,实在是她捨不得。

说个反常识的事,印度人其实很爱乾净。

一般有家的印度人,都会按照严格的流程定时清扫。

之所以给大伙留下脏乱差的印象,主要是在他们的意识中,公共场所不属於自己,应该由拥有他的人打扫。

而拥有这片土地的人也是这么想的,他们只派人打扫王宫。

至於那些又脏又乱的窝棚,完全是因为经常易主,居住者压根没把这鬼地方当成自己的家。

比如现在,医生的窝棚就开始有条理起来。

自从信仰大天之后,吃穿不愁,还有了大量的空间时间,他也开始在意起窝棚的环境来。

一开始是打扫灰尘,修理房门,很快又开始注意物品摆放。

拋开周遭环境不谈,这个窝棚现在真的可以当做家来看待。

甚至让他產生了一种叫“归属感”的东西。

现在出门在外的时候,医生开始期待回家。

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整天都在忙碌,那时所谓的家,不过是睡觉的地方。

如果再有人来抢这间窝棚,恐怕他的反抗会相当激烈。

医生感觉,自己是个有家的人了。

既然作为人……自然也会產生一些人性。

他开始偶尔拿出从瀋河那获取的食物,偷偷放在以前上当的病人门口。

儘管这並不能弥补什么,甚至患者都不会知道是谁送的。

但这样做的感觉,还不错。

可是当夜晚降临的时候,医生也开始產生全新的苦恼。

如果自己是那些患者,一定不会原谅当初那个混蛋。

原来人也有属於他们的困扰。

这些念头让他充满负罪感,只能跪在林伽面前,祈求大天指引他寻找救赎。

他好像,开始发自內心的信奉大天了。

而他的大天,此刻正咬牙切齿的瑟瑟发抖。

“妈的,这禿驴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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