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莎的回答十分机智,既不显得卑微,又不得罪人。

“大人,您头盔上的金鹿角是王室的標誌,又如此的英武年轻。”

“只可能是风息堡公爵和朝廷重臣,蓝礼·拜拉席恩,我说的可对?”

“不对。”巴利斯坦爵士的银白鬍子隨著笑意颤抖,“他年纪这么轻,只可能是个没玩够的捣蛋鬼。”

蓝礼听后哈哈大笑,旁人也隨声附和起来。

紧张的气氛消失无踪。

但被遗忘的当事人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珊莎不安地抿了抿嘴唇,轻声求取著原谅。

“伊林爵士,假如冒犯到您的话,我很抱歉。”

哑巴当然没法回答。

看著珊莎向他寻求帮助的目光,乔佛里解释道。

“他曾经是我外公的侍卫队长。”

“就因为私下里说句惹了疯王不高兴的话,舌头就被人用烧红的钳子给拔了。”

珊莎睁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怜悯和后怕。

不过乔佛里不打算告诉她,是因为说了什么才被拔的。

王后早已满脸堆欢地走上前。

“珊莎,恐怕你和弥塞菈的约定要延期了,今日我要和这几位爵爷共商国是。”

“可否让乔佛里在今天陪陪你呢?”

听到此话,女孩刚刚展露出的精明立马消失无踪,又变回了那张写满浪漫憧憬的傻脸。

“我们去骑马吧。”乔佛里將他领出人群,提议道。

“好啊,我最喜欢骑马了!”

乔佛里叫上了狗,珊莎唤来了狼。

安全总是排在第一位的。

三人三马一匹狼,便沿著三叉戟河北岸往西行去。

他们上山追追影子山猫,下河摸摸肥硕的鱒鱼,肚子饿了,便循著炊烟找到一处乡间庄园。

开门的夫妇嚇得不轻,乔佛里好生解释猎狗並不是妖怪。

他们是来这里化斋的。

当然,乔佛里也没忘了付钱。

一枚银鹿放在木桌上,主人露出了满脸笑容:“为殿下效劳是应该的,怎么敢收您的钱。”

酒足饭饱后,他们漫无目的地策马游荡,並引吭高歌。

就连猎狗也趁著酒劲拉了两句军营小调。

笑声在马蹄间飞扬。

突然间,猎狗猛地勒住韁绳。

“別吵,有声音。”

前方的林间传来一些异响,似乎是木头碰撞的声音。

猎狗拔出长剑,拨马谨慎地往里探著:“你们呆在这,我去看看情况。”

珊莎下意识地靠近了些,乔佛里也抽出腰间的“狮牙”。

这剑到他手里就已经有名字了,没法改。

乔佛里快速地环视周围的环境,试图辨认出目前在哪里。

突然间,他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给捏住。

十五年前,劳勃就在这里,用战锤击杀了王太子雷加,打贏了这场决定坦格利安王朝覆灭的绿叉河之战。

也是艾莉亚和屠夫小弟练剑的地方。

虽然抱有测试的目的。

但在事情真的发生后,他依旧感觉到了浑身的冰冷。

乔佛里之前是故意绕著这个地方走的。

可在刚刚,他鬆懈了一会。

便由著马带著他们肆意前行。

兜兜转转,最终还是来到了这里。

难道有些必然发生的轨跡,终究无法逃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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