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我要验牌!(感谢义父们各种票票、追读、评论、建议)
田羲薇正单腿站著,本来重心就不稳,被他这么一顶。
“啊——!”
她整个人往后仰,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了两下,什么也没抓到。
“咚。”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四脚朝天。
田羲薇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盯著橘红色的天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是谁?
我在哪?
邓梦泽呆呆地站在旁边,手里还攥著酱油瓶,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本来慵懒眯著的眼睛瞪贼大,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明晃晃地写著三个问號:
我看到了什么?
哥哥都是这么哄女孩子的?
原来就是这样跟女孩子促进感情的方式吗?
他看看躺在地上的田羲薇。
又看看单腿站著、手里还举著两根冰棍的邓宥辰。
沉默两秒。
“哥。”
邓梦泽的声音有点飘,带著一种世界观受到衝击的恍惚:
“姐姐她刚才踢到台阶了,脚受伤了。”
顿了顿。
“你出来后,直接上去把姐姐撞倒了。”
又顿了顿。
“你......是什么意思啊?”
邓宥辰低头看著躺在地上的田羲薇。
她一脸懵圈地看著他,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困惑、委屈,还有一些“我刚才经歷了什么”的迷茫。
邓宥辰挠了挠头,脸上那种“我贏了我牛逼”的笑容僵住了。
表情开始变化——
先是不知所措的茫然,然后是逐渐清晰的尷尬,最后是一种复杂的、混合著愧疚和“这下糟了”的懊恼。
他快步走到田羲薇身边,伸手去扶她,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
“哎,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在跟我玩斗鸡呢......”
田羲薇被扶坐在旁边的台阶上,揉了揉摔疼的屁股:
“邓宥辰!你是不是傻!我都疼死了,你还来撞我!”
邓宥辰把冰棍塞给她手里:
“来来来,吃冰棍消消气,”
他在田羲薇面前蹲下来,单膝点地,视线与她齐平:
“你伤哪个脚了,我看看,是这只吗?”
说著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已经摸到她鞋带的位置。
手指碰到她脚踝的瞬间,田羲薇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田羲薇歪著头看著邓宥辰。
他蹲在她面前,神情著急,动作却很轻,像是怕弄疼她似的。
夕阳最后的那点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从眉骨到鼻樑再到下巴的线条。
田羲薇忽然感到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开始加速。
脸上有什么东西在烧。
那天晚会的那种感觉又回来了——不是错觉吗?他好像真的变得比之前更帅了。
不对。
不是好像。
是真的。
邓梦泽站在旁边,看看哥哥,又看看姐姐,非常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那个......妈还等著酱油呢,我先回去了啊。”
说完,转身就跑。
邓宥辰没注意,他低著头,手指已经解开了一只鞋带,抬起头:
“你怎么不回答我啊?哪只脚?这只还是......”
话音戛然而止。
他的视线撞上了她的。
四目相对。
空气忽然安静了。
连远处隱约的狗叫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田羲薇恍然惊醒,那双大眼睛左右乱飘,看天看地看手里的冰棍,就是不敢看他。
脸颊上那两团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从脸颊烧到耳根。
她手忙脚乱地打开冰棍包装,咬了一大口。
冰棍的冷意,让田羲薇终於冷静了一点点。
“哦哦,我没事了,脚不痛了。”
声音闷闷的,嘴里还含著冰棍。
“真的?”
“嗯。”
“走得了吗?”
“嗯。”
“算了,我扶你走吧。”
“嗯。”
“?”
邓宥辰站起来,低头奇怪地看著她:
“你咋了?犯病了?不会说话了?难道刚才摔坏脑子了?”
说著伸出手就要去摸她的额头。
“嗯。”
田羲薇机械地点点头,又咬了一口冰棍。
然后,她看著邓宥辰越来越近的手,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不是!你才犯病了呢!我没事儿!”
她抬起头,一把打开邓宥辰的手,脸上的红晕还没退乾净,却已经开始瞪他了。
那双大眼睛恢復了往日的灵动,瞪得圆圆的,带著点恼羞成怒的娇嗔。
邓宥辰看著她这副模样,笑了。
笑得特別欠。
“走吧,”
邓宥辰伸出手,稳稳地扶住她的手臂:“送你回家。”
田羲薇被他扶著站起来,右脚刚沾地,又“嘶”了一声。
“还说不疼?”
“一点点......”
两人慢慢往小区里走。
身后,路灯亮了。
橘黄色的灯光洒在水泥路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也很近。
走了几步,田羲薇忽然开口:
“邓宥辰。”
“嗯?”
“你今天——”
她咬了一口冰棍,声音含含糊糊的:
“——有点傻。”
邓宥辰侧过头看田羲薇。
田羲薇没看他,只是低著头,盯著脚下的路。
但嘴角那个梨涡,没有消失过。
邓宥辰收回目光,看著前方:
“知道了。”
“知道什么?”
“下次跟你玩斗鸡,得先確认你是不是在玩。”
“你还敢有下次?!”
“那不一定。”
“邓宥辰!”
“干嘛?”
两人的声音混在一起,消散在暮色里。
远处,邓梦泽已经跑到了单元楼下,回头看了一眼。
他一脸认真,小声嘀咕:
“哥哥的办法真有效啊!明天,我跟小美试试,这下小美应该不会再生我的气了吧!”
然后推开门,消失在楼道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