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照常升起,一切似乎都没变。
只是这世上又少了些道貌岸然的禿驴。
大娘早早起床,像往常一样,点燃线香,青烟隨气流如细丝般迴旋,上升,消逝。
她郑重捧著,正欲对著佛塔方向虔诚躬身。
菸灰簌簌抖落,大娘神情呆滯。
只见远处山头,空空如也,她不敢置信地擦了擦眼睛,再次確认。
“啊!当家的!当家的!”她尖叫吶喊。
“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什么!”
男人迅速冷静下来,第一时间想打电话,询问当地治安署,问问什么情况。
看到手机上一则消息,男人瞳孔剧震。
【平溪镇通告】
经查,金刚门以玄空为首,囚禁无辜百姓,其佛塔地牢骸骨若干,罪行昭彰,人神共愤。
临东城石磊指挥使联合平溪镇斩妖军依法清剿,玄空拒捕,已当场伏诛。
善后工作已有序开展,请广大民眾不信谣,不传谣,如有失踪家属,请来治安署核实確认。
镇治安署宣
十月十二日
大娘焦急地在房里走动著,“当家的,你说怎么办啊,我还指望玄空大师帮我祈福虎娃那孩子哪去了呢。”
回首,只见男人怔怔地看著手机,两行浊泪留下,逐渐汹涌。
“虎娃......不用找了。”
如此一幕,在平溪镇几乎每家每户上演,迅速传播。
惊愕,慌张,而后,是迟来的,撕心裂肺的愤怒。
......
斩妖军专属疗养院。
牧野缓缓睁开眼,惨白的冷光照著他面无血色的脸上。
大脑宕机了好一会儿,灵魂三问。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干了什么。
记忆像碎掉的镜子,一片一片拼回来,金刚门、佛塔、玄空......
“你小子,坏得很啊!”一道沙哑虚弱的声音从侧方传来。
牧野偏过头。邻床躺著一个人,白布缠得只露出两只眼睛,骨瘦如柴的手搁在被面上,他思索片刻:
“石哥?”
石磊听得心理直冒火,差点就要蹦起来狠揍牧野一顿。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放的露天电影里,他最喜欢的就是那些英雄断后的戏码,一个人站在桥头,横刀立马,对身后的人喊:“你们先走。“
每次看到这,他都是撰紧拳头,热血沸腾。
结果你小子倒好,拍拍肩膀,就让老子往边站!
老子一腔热血,连命都不要了,让你们先走。
要不是及时止损,岂不是到最后其他人都活下来,反倒是自己这个带头的,差点死於自杀。
石磊越想越气,憋红了脸,浑身上下好像有蚂蚁在爬!
妈的!
他把脸別向窗外,喉结滚动了一下。
有的人活著,还不如死了算了。
何川看向邵若男,眼神示意。她犹豫片刻,上前將石磊扶起坐好。石磊面色更红,不知是伤势所致,还是別的什么。
牧野此刻也是缓过神来,眼观鼻,鼻观心。
我不道啊!
简单应付完几人对他的打趣,牧野艰难坐起身,靠在床头,无视了石磊的幽怨,闭目。
牧野看向面板。
【当前自身寿元:1321】
击杀玄空,获取的寿元足足三百年多,和妖兽没两样。
相较於廝杀消耗的,只是个零头。
牧野揉了揉眉心,心中也只是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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