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扒了一大口米饭,就著鱼片,

“不信你看我的行动。”

结果就是,我们两个像饿死鬼投胎,就著这一大盆水煮鱼,將整整半个电饭煲的米饭扫荡一空。

最后,我瘫在沙发上,满足地摸著鼓起的肚子,大脑因为血糖回升而放空。

聂雯则收拾起碗筷,钻进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

电视还开著,那个模仿犯的新闻已经过去,现在是一个谈话节目,

几个所谓的“心理学专家”和“社会观察员”正在屏幕上侃侃而谈,分析著凶手的反社会人格以及极端主义思想滋生的土壤。

我看著天花板上一小块潮湿的印渍,思绪飘散。

如果父亲还活著,此刻会是什么情景呢?

他肯定不会让聂雯去刷碗。

他大概会侷促地搓著手,嘴上说著“我来我来”,然后把聂雯轻轻推开,自己挤进那个小厨房。

在水流声和碗碟的碰撞中,他可能会透过厨房的门,偷偷打量坐在客厅里的聂雯,然后在我耳边压低声音,

“儿子,这姑娘......看著挺勤快,眼神也正。过去的事......谁没个难处?不用在意別的,要是合得来,就好好处。”

我突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撑著沙发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聂雯正背对著我,踮著脚在冲洗盘子,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一截纤细却有力的手臂。

“我来吧。”我说。

“不用,马上就好。”她头也不回。

“我来吧。”我的语气坚持。

她终於停下动作,转过头看我,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没再反对,侧身给我让出位置,但人却没离开厨房,转而拿起拖把,开始擦拭客厅的地板。她似乎閒不下来。

等我们都忙活完,时间已经很晚了。

聂雯拘谨地坐在另一端,眼神飘忽,不知该看哪里。

我重新坐到电脑前,打开文档。

写作是习惯,也是此刻唯一能让我逃离现实的方式。

聂雯起初只是安静地看著,但她的目光存在感太强,让我后背发紧,打字都有些不顺畅。

过了一会儿,她乾脆搬了把椅子坐到我斜后方,托著腮,看得更加专注。

正当我逐渐沉浸到构思的情节中,写得有些投入时,她忽然把脑袋凑了过来,贴到我的肩膀上,指著屏幕上的一段描写,语气委屈,

“余夏!你看你写的!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坏?心机深沉?步步为营?我明明......我明明很惨的好不好!”

我嚇了一跳,隨即失笑,

“渲染,艺术加工!为了增加人物的复杂性和故事的张力。”我试图搪塞过去。

她显然不服气,哼了一声,掏出自己的手机,真的开始从头翻阅我那篇冷清的小说连载,看得极其认真,眉头时而蹙起,时而舒展。

等我告一段落,保存文档,揉著发酸的眼睛时,她也差不多看完了最新的更新。她放下手机,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

“余夏,之后呢?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们......会怎么样?”

我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故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

“之后?哦,他们当然会被绳之以法,证据確凿,审判,定罪。然后脑袋掛在城墙上,警示后人,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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