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小內侍送走,柳忠几人恰好回来。
“主子,您要的陶炉和铜锅都办妥了!”柳忠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心疼,“您要的急,多花了近百文。”
杨政道喜出望外,这陶炉和铜锅便是为吃火锅特意准备的。
一大早旨意都到了,让他的奉旨修行姑缓之。
既如此,在去武德殿习武前,那必须要吃顿好的,开开荤。
在柳忠身后。
阿巴拎著一个特意定製的陶炉,原本巨大的炉子在阿巴手中,反而显得小巧了不少。
他单凭一手,便將重百余斤的炉子,稳稳抓住,另一手还不忘从怀里掏出一块玉露糰子,递给杨政道。
“阿道,我见到那个小个子了。”
杨政道先是一怔,才反应过来阿巴说的是李泰。
而李泰偏偏还在庆善宫对阿巴承诺:玉露糰子,想吃多少,便有多少。
这个阿巴可记得清楚。
这辈子阿巴的玉露糰子怕是都要李泰来承担了。
杨政道有些哭笑不得,他把玉露糰子推给阿巴,笑道:“以后,少吃点,吃多了会有蛀牙。”
看著阿巴认真点头,杨政道心道,二舅子啊,妹夫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石屠將肩上那个大一號的涮肉铜锅放下。
他喘了一口气,解释道:“郎主,我们在东市遇到了越王。”
高侃手里抱著一个大酒罈,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对杨政道提醒道:“郎主,越王和江夏王似乎都在打听一本古籍的消息,出手甚是阔绰。”
“古籍?!”杨政道眉毛一挑,他不记得贞观年间有什么了不得的古籍问世。
“哦!”石屠才想起这个事儿来,赶忙补充道:“郎主,我知道此事。那古籍的消息是从河间王家的二郎手中买的,许是花百贯余。”
李晦!?
接著杨政道隱约猜到了。
那古籍,该不会是他隨口告诉李晦的《农政全书》吧!
好傢伙,我机关算尽,也就坑了杜荷、房遗爱二人数十贯。
这李晦隨便一手假消息,便骗了百贯。
真是个毫无底线的无耻之徒!让人好生羡慕。
杨政道深吸一口气,才压下心头之恨,指挥眾人布置锅、炉。
另一边,娜札正一手持一柄短刀,一手按住羊头,挥刀刺入,动作嫻熟乾脆。
小五、小六则握著薄刀,相互配合,处理著新鲜的羊肉。
而屯巧巧早已在灶前忙活,正专心熬製锅底。
灶火温吞,釜中汤水慢慢沸起。
只用片刻,醇厚温润的香味,便在院子里缓缓散开。
屯巧巧嘴角噙起笑容,主人提供的秘方果然精妙无双,她对东西两市筹备中的食肆满心憧憬。
或许是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就连清冷寡言的苏红衣都不好意思再旁观。
向来一身劲装的她,不想竟也是料理膳食的一把好手。
她手脚麻利,將翠绿的青菜、饱满的菌菇,白嫩的豆腐,一一切好,摆入木盘。
不多时,铜锅汤底烧开,一应食材备好。
铜锅里的香气混著葱姜蒜的辛烈,熏得满院子都是暖意。
屯巧巧一一为眾人调製好秘制蘸酱。
然后眾人都满怀期待地看著杨政道,其中阿巴和石屠吞咽口水的声音格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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