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拉长尾音,然后讥笑道:“我看定是有前朝遗臣为他这个前朝余孽扬名的代笔之作罢了!”

房遗爱这一句话声音很大,阁楼內听得真真切切。

“啪!”

李丽质的小手重重地拍在窗栏上。

一个不学无术的东西,凭什么敢大放厥词。

前朝余孽四个字,怕是房僕射也不敢当眾讲出吧!还真是目中无人。

他是脸皮厚了些,但也不是房遗爱你这庸才紈絝可以污衊的。

李丽质被气坏了,完全没顾及到南平公主、遂安公主两位阿姊满脸的震惊和错愕。

她撅著小嘴回到席位,摊开彩笺,略作沉思,选了一首她认为最差的。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这样的绝唱,他们不配看到。

李丽质提笔便是一手清劲秀雅的飞白体。

草色青青柳色黄,桃花歷乱李花香。

东风不为吹愁去,春日偏能惹恨长。

不顾眾人惊讶,李丽质便將这首诗交到了李丽安手中。

“去吧,为你那唐五郎解围。”

李丽安开心收下,却又满脸羞涩地为难道:“我去吗?”

遂安公主李丽容指尖点了一下李丽安额头,调笑道:“阿妹,你怕不是迷了心窍!”

南平公主李丽婉强忍笑意,提醒道:“傻丫头,让你的內侍去呀!”

李丽安这才反应过来,红著脸將彩笺交给內侍,又不放心地轻声嘱咐数句。

长孙皇后看在眼中,却未阻止,毕竟她一手养大的六女能和唐家五郎情投意合,她也能安心了。

只是她想到自己的嫡女阿质,又忍不住轻嘆一声。

內侍將彩笺交给唐善识,並未明言。

唐善识朝临春阁看了一眼,便羞赧了起来。

他们今日参加文会,並不知道长孙皇后和诸位公主就在阁楼之上。

但唐善识却从母亲那里得知,长孙皇后有心將皇六女豫章公主许给他。

所以在他拿到彩笺时便已明白,只觉得心中如化开了一块飴糖,甜丝丝、暖洋洋的。

王敬直看到唐善识的异样,目光便落在那纸彩笺上,先是一惊,然后大喜过望。

他朗声將这首绝句念了出来,然后看向杜荷,挑了挑眉:“杜二郎,这首比之刘学士的佳作如何?”

这两首诗,放在一起,高下立判。

一首仅仅是写景,而另一首却是寄景抒情,寓情於景。

即便杜荷再厚顏无耻,也不好反驳。

只有房遗爱还欲强词夺理。

这时李晦也看到了那首诗,便轻笑一声。

“我知道房二郎定然会说这首绝句亦为他人代笔为隋王孙扬名之作。”

“你……”房遗爱也未料到这首诗竟然也是杨政道所写,他顿时脸色铁青,当眾噎住。

李晦看到房遗爱吃瘪,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李承乾也是强压嘴角笑意,温声说合:“文会雅集,不必伤了和气。此间之言,皆为玩笑。”

而此刻,还在武功县庆善宫的杨政道並不知道,因为他那护短的小长乐,他已被房遗爱和杜荷记恨上了。

虽然大学生不是多事的人,但如果知道红顏是为他一怒,那也是不怕事的。

可惜大学生没机会看到那一幕了。

嗯!个子小小的,说话屌屌的,包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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