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用望远镜看了一会儿,放下,喃喃道:
“这张昌贼军里有能人啊,扎营扎得有模有样的。”
徐夏听到二狗子的嘀咕。
很想挪动视野过去瞧瞧。
可惜离得太远,视野还没布过去。
入夜。
唐家田庄哨塔上放哨的人多了一倍。
议事厅里。
唐仁不在,他待在县城里主持大局。
所以,唐诗诗便坐在中间上首。
小姑娘头一次坐到主位。
身体绷得笔直僵硬,紧张得不得了。
给徐夏看得颇为有趣。
二狗子將下午所侦查到的敌情匯报一遍。
他最后说道:
“以张昌现在扎营的位置,中间有县城挡著,今晚来夜袭咱们的可能性很小。万一他真失心疯了要来,吴广大哥那边不会坐视不理。”
这是之前商议过的计策。
几人纷纷点头,没什么异议。
“另外。”
二狗子继续道,“我观张昌贼军今日的扎营,虽乱但颇有章法,看来贼军里有能人啊。”
说到扎营,卢光稠是最感兴趣的。
他闻言笑道:
“哦?若是將来能俘虏此人,倒是可以切磋一二。”
比起卢光稠的轻鬆,陈胜面色稍显凝重。
有仙尊在,他並不怎么担忧田庄,而是仍记掛著县城里的吴广。
陈胜说道:
“张昌有兵数千,他若稍微长点儿脑子,必会选择白天来打,以人数优势压倒咱们。”
卢光稠点点头:
“不错。不过咱们现在的城防可跟他上次来打时不一样了。如今木城外的护城河虽然还不够深,但也可以排上用场了。
仙师给的弓弩图纸,诸葛连弩还差一点儿完成,单发弓弩已经製作了六十多架,足够现在乡勇们人手一个了。”
陈胜想了想,看向唐诗诗道:
“大小姐,我知你心善。但此战若是寻得机会,需得让乡勇们与贼军近战廝杀,练练血腥与胆量,不见血永远是新兵。”
话落。
在座几人都看向唐诗诗。
几人都很默契地,开始培养唐诗诗的决断力。
唐诗诗一听要见血。
心中第一个念头便是不忍,想著的是能不死人最好。
徐夏见唐诗诗咬著嘴唇纠结半天都不说话。
他对唐诗诗说道:“诗诗。”
唐诗诗:“师尊……我……我还是狠不下心来,我是不是很没用。”
徐夏笑道:“虽说慈不掌兵,但你是本尊的徒弟,为师允许你狠不下心。”
成为一个帝王要经歷什么。
徐夏没经歷过,不知道。
但他见过太多了。
歷史上心善的帝王有吗?
有。
要么生於太平年景,要么在乱世里被人弄死了。
从乱世走出来的帝王,没有一个不心狠的。
但徐夏却不想唐诗诗变成一个冰冷的女帝,哪怕长得再漂亮也不行。
他对唐诗诗柔声说道:
“诗诗,你且答应,万事有为师在,关键时刻为师会出手,你不必为难。”
唐诗诗:“嗯……谢师尊。”
她心里开心极了。
虽然不知道师尊有什么办法,但她相信。
唐诗诗面色肃然道:
“既如此,便依陈先生所言。”
“喏!”陈胜领命,他鬆了口气。
其余人也齐齐鬆了口气,目露欣慰。
不是一个滥好人的主公就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