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手见识过吴广的机智和勇武。
只要吴广挡在他身前。
他便放下一大半心。
刘一手快步上前,开口想问问吴广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那孙敬昭从刚才跌跌撞撞闯进衙门,到现在。
除了说“反贼要打过来了,赶紧去关城门”,便再也问不出什么。
刘一手心里骂了无数个“草包饭桶”。
也只能干著急。
眼下终於有个正常人能好好问问。
可他话到嘴边。
便看到派出去的张师爷匆匆忙忙闯了进来。
一见张师爷不去通知关城门,竟然回来了。
刘一手是又怕又怒,大骂道:
“你个潮吧玩意儿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去通知关城门吗?!”
惊怒之下,刘一手连方言都飆出来了。
未死透的记忆又復活了。
不看的回忆张牙舞爪的,用一根根细针扎他的心肝。
孙敬昭更是嚇了一跳。
手中一个没拿稳,半热的茶水撒了一身。
张师爷呼哧带喘,赶忙安抚道:
“大人莫恼莫恼,吴……吴將军已经接手城门……门了。”
“当真?!”
刘一手看看张师爷,再扭头瞧瞧吴广。
吴广点点头,径直走到右侧上首坐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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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態虽紧急,但反贼一时半会儿打不过来。”
从他自身角度来讲。
不愿现在就紧张兮兮地大关城门。
但为了照顾这些猪队友,他也只能出此下策。
刘一手这会儿也没心思计较,吴广此举是否逾矩。
万事先活下来再说。
等度过此劫,他可再挑毛病参吴广一本。
刘一手缓了缓神儿,稍稍整理仪表,开口问道:“吴將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吴广没吭声,看向孙敬昭。
刘一手催促道:
“吴將军快说啊。监军大人受惊过度,还在整理思绪,你先说说怎么回事,咱们也好商议个对策不是?”
他话说得很委婉,给孙敬昭找了个台阶下。
吴广一回想起这几天的作战。
心中既怒又觉得可笑至极。
有那么一刻,他真想撂挑子不干了,带著自己那五百……不现在已是四百多弟兄找个山窝猫起来,做土匪去。
可自小受到的忠君思想,如钢印一般刻在他的骨头里。
一时半会儿是抹不平的。
吴广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语气不带任何情绪,缓缓道:
“几日前,卫所军500多將士在监军的率领下,於下午未时末抵达平江县。可惜晚了一步,贼军早已进城,並修復妥当城门,备下防御。监军似是看出贼军破绽,下令攻城,监军亲自披掛上阵,身先士卒……”
说到此处。
吴广停顿稍许。
他已经儘量在帮孙敬昭找补了。
但一想到那天下午,孙敬昭手举旗牌,梗著脖子硬要攻城。
吴广就编不下去了。
虽说平江县城小墙矮,但再怎么说也是攻城。
况且对方贼军刚得大胜,又狠狠补充了一波装备,正气势如虹。
己方长途跋涉而来,將士们疲惫不堪。
这么简单的“以逸待劳”,孙敬昭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幸亏这廝刚衝上城头,就被贼兵一刀砍掉了头盔,再被一刀贴著头皮削去了头顶大半头髮。
这廝胆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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