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静,落针可闻。
每个人都低著头。
潘总鼓著三白眼,扫视一圈儿会议室。
见没有一个人敢动。
心里毫不意外,感到异常满足。
“哼,我给你们工作机会,你们就该感恩於我,我看谁敢辞……”
正在心里嘚瑟呢。
一阵金属椅子腿和地面的摩擦声响起。
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突兀。
声音不大。
却如一声雷响,在眾人心头炸开。
会议室眾人齐齐抬头,闻声看过去。
在一双双惊诧的眼神中。
只见一个身姿挺拔的阳光帅气大男孩儿,从墙边座位起身。
他瞥了一眼错愕的潘总。
施施然走到会议桌前,从两个公司管理层中间,探身伸手,从红木桌面上的一叠纸中,抽了一张。
然后一句话也没说。
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转身走到门口,开门,离开会议室。
衣服背后的黄色笑脸图案格外刺目。
徐夏全程没说一句话。
没有得势猖狂的嘲讽打脸,也没有故作成熟的歉意客气。
却表达出了“谁在乎你”的不屑之意。
瀟洒。
帅气。
牛逼!
这是大多数底层员工此时的心声。
他们或目瞪口呆,或脸颊颤抖,或咬牙握拳,或麻木讥讽。
再看看那些管理层。
一个个面面相覷,眼中满是震惊不解。
张总终於不再笑眯眯的了。
她瘪著嘴,眼角耷拉,斜著眼一个劲儿地愁徐夏离开的方向。
再看看潘总。
原本涨红的脸,更红了,又夹杂著青色,显得脸被憋得发紫。
会议室里,更静了。
…………
长江县。
县北大营,卫所军。
“杀——”
整齐划一的士兵操练声,在如今的大周已很难听到。
一中年汉子身披红色甲冑,站在校场高台,看著场中士兵操练。
他样貌普通,面色偏黄,却有一种成熟稳重的气质。
正是吴广。
“报——”
一名传令兵小跑过来,
“启稟巡检,营外有一疤脸壮汉求见。”
吴广双眉一抬:
“疤脸壮汉?他有没有说自己叫什么?”
“他自称陈胜,说是您的旧友。”
“哦?陈大哥来了?”
吴广闻言大喜,“快快引我前去。”
来到军营门口。
远远地,吴广便瞧见一道熟悉的壮硕身影。
他哈哈一笑,小跑几步。
“是陈胜大哥吗?”
话到人到。
陈胜瞧著这位曾经的挚友,也是颇为开心,绽放笑容道:
“吴兄,两年未见,別来无恙啊。”
吴广笑著上前,一把抓住陈胜的手腕:
“走,先去大帐,咱哥俩好好敘敘。”
陈胜將大棕马交给传令兵,隨吴广进入军营。
一路上。
陈胜瞧著军中黄沙扬扬,耳边不时传来士兵操练之声,与吴广说说笑笑。
一时间。
仿佛又回到西北边军的日子。
进入土黄大帐。
吴广屏退左右,与陈胜面对面坐在桌案旁。
军中不可饮酒。
吴广为人严谨,对自己要求更是严苛。
陈胜亦是识大体懂规矩之人。
两人便以水带酒,边喝边敘旧。
嘮了一会儿。
吴广笑著问道:
“自从咱们从西北边军退下,陈大哥向来不与我联繫,今日前来,不只是敘旧这么简单吧?”
这话听著像是怪罪。
但其语气没有一丝埋怨之意。
他深知陈胜脾性,知道陈胜少与他来往是为他好。
“吴兄还是这般心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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