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要是让五条家的人听见,能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查一遍。”

她说,但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不过说得对,確实有问题。”

甚尔没说话,但他的表情显然同意这个观点。

东阳平看著五条悟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莫名其妙被要了联繫方式。

莫名其妙被说“看不见”。

莫名其妙被一个十三岁的小鬼从头到尾压制了气场。

这种感觉,真他妈不爽。

“走吧。今晚就到这儿。”

“不打了?”九十九由基问。

“打个屁。”东阳平转身,“遇到这种……还打什么。回家。”

甚尔发动车子。

黑色的商务车驶离歌舞伎町,融入东京的夜色。

第二天。

阳光明媚。

东阳平难得没有早起训练。

他站在镜子前,看著自己的脑袋。

两个月过去,头髮长出来了一点,但还是很短,像刚剃过的板寸。

“还行。”他摸了摸,“不算太丑。”

换上一身乾净的衬衫和长裤,他拎起准备好的东西,走出门。

甚尔已经在院子里等著了。

他今天也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虽然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但至少没有破洞。

看到东阳平手里的东西,他愣了一下。

那是两个大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这是什么?”

“探病的东西。”东阳平说,“水果,营养品,还有几本书。总不能空手去吧?”

甚尔沉默了两秒。

“……你不用这样。”

“不是为你。”东阳平说,“是为蕙蕙姐。我应该去看看。”

总不能说看上你儿子了吧?

甚尔没再说什么。

两人上车。

东京慈惠会医院。

高级病房区。

电梯里,东阳平看著楼层指示牌。

七楼,妇產科。

甚尔站在他旁边,一言不发。

但东阳平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绷得很紧。

那是紧张。

天与暴君,术师杀手,杀人不眨眼的男人——在紧张。

电梯门打开。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经过的护士。

甚尔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时慢,每一步都很稳,像是在压抑著什么。

病房门口,他停下。

然后推开门。

“蕙蕙。”

甚尔的声音,瞬间变得柔和。

东阳平跟在后面,看到了病床上的女人。

香奈蕙蕙半靠在床头,穿著病號服,头髮披散著,脸色比两个月前更苍白了一些。

但她看到甚尔的瞬间,脸上绽开了笑容。

那笑容,让整个病房都亮了。

“甚尔君。”她轻声说,“你来了。”

甚尔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

“感觉怎么样?”

“很好啊。”香奈蕙蕙笑著说,“医生说我恢復得不错,宝宝也很健康。”

她的目光越过甚尔,看到门口的东阳平,眼睛一亮:“阳平先生也来了!”

东阳平走进病房,把两个大袋子放在床头柜上。

“蕙蕙姐,好久不见。”

“哎呀,来就来嘛,还带这么多东西。”香奈蕙蕙有些不好意思,“太破费了。”

“应该的。甚尔君可是帮了我大忙。”

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著香奈蕙蕙。

她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五个月的孕肚,把病號服撑起一个圆润的弧度。

但她的脸色的確不太好,苍白,有些浮肿,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东阳平心里一沉。

看来情况比他想像的要严重。

“阳平先生最近怎么样?”香奈蕙蕙问,“住得还习惯吗?”

“挺好的。”东阳平说,“甚尔君帮了我很多。”

“他啊……”香奈蕙蕙看了甚尔一眼,眼里满是温柔,“他就是不爱说话,其实人很好的。”

甚尔面无表情,但耳朵尖微微红了。

东阳平看到了,差点笑出声。

天与暴君,耳朵红了。

这场面,要是让咒术界的人看到,估计能震惊一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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