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好多件羊绒衣,现在不好拿出来,有几件羊毛的,倒是可以拆成线重新织。

一想就沮丧,好好的东西非得毁了做个丑的才能穿,就像床单都得豁个口重新缝一样。

第二天早起,赵谷丰去服务社买两块豆腐,回来就在院子里哗啦啦扫雪。

米多搅锅棒子麵粥,腾两个馒头,切点芥菜疙瘩拌拌,喊赵谷丰回来吃饭。

男人在门口拍拍身上的雪才进屋:“今天上班走路经点心,道上的雪压了得有二十来公分。”

“行,你別担心我,你是不是该穿大衣了?”

“再等几天,统一换装。”

米多便不管他,吃完饭套上大袄出门,邻居家是个丫头出来铲雪,穿的是夹袄,也没戴头巾。

米多看她铲得卖力,笑著点点头,艰难去上班。

雪后这段路確实难走,家属们在街里上班的少,大多在合作社,服务社,託儿所这些地方上班,也用不著去街里。

没走一会儿,一辆吉普车从身后开来停在米多身边,马志刚打开车门:“嫂子,我们正好去街里,捎你一段。”

有车坐谁走路啊,道过谢麻溜从后排上车。

车上还有两个战士,都打招呼喊嫂子好。

马志刚开车,找话说:“嫂子,你在街里上班,冬天可辛苦。”

“那也没办法,马嫂现在休息了吧?”

“她们合作社冬天就休息了,再说她身子也沉,正该在家养著。”

“大进冬天也上託儿所?”

马志刚一提儿子咬牙切齿:“在家不消停,怕伤著他妈,送去託儿所我还放心些。”

“家里没人能来帮忙?”

马志刚沉默会儿,嘆一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又是这句话,难念,又不是不能念,和尚做不到位,推到经书上。

马志刚给米多送到办公楼下,今天上班路没遭罪。

刚坐下,就被通知去铲雪。

各单位都有承包路段,一到下雪,就得全体出动扫雪,这是任务。

宣传科负责的路段不算短,雪厚,又湿,用苕帚扫不动,得用专门做的长把木板推,推不动的还得用铁锹铲。

这种活,王成芳自然是不做的,她今天乾脆就没来上班,人家自行雪休。

宣传科几个人说说笑笑,热火朝天,没一会儿就干完收工。

回到办公室冷得跺脚,冯威去打两暖瓶水回来,让大家倒杯热水握在手里取暖。

鲁建跺会儿脚,感觉缓过来:“看这样今天还得下雪,明天还得遭罪。”

天阴著呢,不像放晴的样。

曹吴勇:“明天我得去山上。”

汪启明也举手:“明天约了採访,得跟人一整天。”

大雪滔天的出外勤也不是好受的事,没办法,林区就这样,伐木季都是在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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