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冻一宿梆硬
下班到家就看到一直好奇的邻居家院子里一群人在刨地。
有二十来岁大小伙子,也有十八九岁大姑娘,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吭哧吭哧搬小石头,一个十五六的姑娘抱著个两岁左右的小丫头。
米多笑著打招呼:“刨地吶?”
小邻居们你看看我,我望望你,还是抱著孩子的姑娘答应一声:“对嘞,您下班嘞?”
一口中原口音。
米多笑眯眯应了,开门回家,没忘记反锁大门。
原来那家的孩子们相差那么大,看起来大的带小的,还挺和睦。
只是没见到女主人。
米多承认,自己八卦心爆棚,很想看看给军阀当过姨太太的人长什么样。
中午吃得差,晚上就得吃好的补补。
剁块稍肥的野猪肉,多加些油炒炒,燉一锅大白菜土豆,腾六个馒头。
也不能吃太好,赵谷丰智商又不低,天天吃白米饭,他就是二师兄也得起疑心。
赵谷丰到家的时候,开始飘雪花,这不是今年头场雪,九月里就下过一场大雪,只不过几天就化乾净。
看样子,这场雪能站住。
“烧锅炉吧!都下雪了。”
屋里冷冰冰,不像睡炕,早晚烧烧炕,带著火墙热,屋里好歹有点温度。
这屋里,不烧锅炉就纯冷。
“烧!”
一声令下,赵谷丰擼起袖子去仓房搬回一筐煤,在炉膛里加上绊子,再堆上煤,点燃根明子丟进炉膛,不一会儿火就熊熊燃起,再把炉膛铁门关上。
锅里小水箱里还得加上水,一整个冬天都得时时看著水箱,干烧不暖,水箱也容易烧坏。
总之,烧炕有烧炕的缺点,烧土锅炉也有烧土锅炉的缺点,集中供暖最好,但热力厂的管道一时半会儿拉不到家属院这边。
部队办公楼和宿舍楼有自己的锅炉房,算另一种形式的集中供暖。
锅炉烧上,家里就多一桩要经管的事,每天扛煤看火,也不简单。
默认这事归赵谷丰管。
土暖气不像烧炉子,热得快,且得等会儿屋子里才能暖起来。
所以吃饭的时候,两口子守著一大盆燉白菜,吃得奔放不羈。
北方冬天吃燉菜,汤汤水水一大盆,暖和,凉得慢,若是吃炒菜,端上桌不一会儿都得凉透。
所以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吃一辈子炒菜的米多,到小兴安岭,也更喜欢吃燉菜。
睡觉前屋里已经暖和起来,从窗户看出去,天地已经白茫茫。
林区的雪夜,静謐幽邃。
米多把刚刚扒的白菜芯装在碗里放上水,搁窗台养起来。
赵谷丰失笑:“人家养花,你养白菜。”
“白菜哪里不好了,说不定养养就开花了呢?冬天在家里看点绿色,不好吗?”
住在青山的时候没条件养花草,总不能冬天放盆花在炕上。
如今有条件,却没有花,白菜花也是花。
突然想起大蒜,又去找几头大蒜,摆在盘子里,装上水,也放在窗台。
赵谷丰乐得:“这个好,看完还能吃蒜苗。”
“对吧,若是养得好,多养几盘子,冬天炒个蒜苗鸡蛋,能香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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