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多正躺在热炕上难受,听到敲门声披上大袄,顺便把睡袋丟空间,把被子铺上,才去开门。

裹著一股寒风进门的赵谷丰,第一时间就想抱媳妇儿,硬生生忍住,一身冰凉,好歹暖暖再抱。

米多蔫头耷脑开过门,麻溜儿上炕钻进被窝:“谷丰,你把门关紧,用门槓把门抵上。”

赵谷丰一一照办,从炉子上倒热水洗漱过后,才进里屋。

进门就发现床上铺的是大被子,激动得嘴里喊著媳妇儿脱衣就钻进被窝,枕头都没来得及拿。

“別碰我,疼!”

赵谷丰这才发现媳妇儿紧皱眉头,额间潮湿,脸色惨白。

“媳妇儿,你怎么了,哪里疼,要不要去医院?”

“別吵,我就是痛经。”

是的,悍妇米多被痛经放倒。

米多穿来近半年,这是第一次来例假,之前米春花吃喝节俭,都停经两年,米多好吃好喝养这许久,才算养回来一些,第一次来例假。

“痛经是个啥病?咱不行还是去医院吧。”

米多烦得不行,一是痛的,二是生理期激素紊乱,吼一句:“就是来事儿了,你去给我倒碗热水来,外屋架子上有白糖,搁点在水里。”

准备物资的时候,完全没想到痛经这事,上辈子气血充足,就没痛过经,自然也没准备红糖。

不过止疼药倒是有,下班就吃了一颗,也没当事,还是痛得趴下。

这种痛就像有人拿著电钻对著子宫使劲搅,还来回搅,四肢乏力,噁心想吐,头也痛,骨头缝都痛。

赵谷丰也不懂来事是个啥事,但看得出来媳妇儿很难受,出去找到白糖冲碗水,端进屋放炕上,再把米多抱起来靠自己身上,端著碗餵白糖水。

等米多喝完躺下,看著像是舒服些,才问:“事儿大吗?”

“啥?啥事儿?”

“你不是说来事儿了吗,是啥事,事情大不大?”

米多一脸不可思议:“你又不是头婚,你前一个没来过事儿?就是例假,月经!”

眼瞅男人还是一脸迷茫,只好认真从受精卵著床到子宫內膜的给男人科普一番,还是狐疑:“你真不知道?”

赵谷丰是真不知道,打小也没人给小子讲女人事,长大就进部队,在光棍儿堆里打滚儿。

战友们私底下也说女人,但没人说女人要来月经。

娶许秀彩,当月就怀孕,直到难產去世,没机会来例假。

赵谷丰听得对媳妇儿充满怜惜:“你们女人真难,每个月都要流好几天血,你又娇弱,能不疼吗,好好躺著,我拍你睡。”

米多也不纠正关於自己娇不娇弱的问题,他喜欢这么认为也行,哪天別惊掉大牙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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