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大门被推开,陆冬青大步走进灵峰寺大殿。
一进来他就看到左鳶出现在自己面前,简直就像是瞬移过来一样。
“主任……”他刚开口就被左鳶打断。
“別说话,我先问。”
左鳶的声音快速而清晰:
“安娜·尼古拉耶芙娜与你有近距离接触吗?”
“有。”
“哪个身体部位?”
“右手,確切地说,右手食指、拇指和虎口位置。”
左鳶当即抓住陆冬青的右手,可以看到她的手指和手掌开始迅速剥离外皮,却不见血肉,就像一层又一层薄薄的白纸从手上分离。
这些『白纸』刚一剥离就立刻贴在陆冬青的手上,很快左鳶的手与陆冬青接触的位置就变成厚厚一层『纸山』。
撕拉——!左鳶將手从纸山中拔出,手指和手背依旧是冷白色,没有任何伤痕。
与此同时,陆冬青只感觉到右手被纸山糊住的位置开始散发出透彻入骨的极寒之意。白纸之间也开始逸散出一阵阵白烟寒气。
就像是將手掌毫无保护地放到零下四十度的极寒风暴之中,那股可怕的寒意足以穿透皮肤和血肉,直达骨髓的最深处。
对此,陆冬青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反倒是好奇地抬起被白纸层层糊住的右手放到眼前仔细观察。
厉害了,刚才那个叫安娜的大白妞只是跟自己握了个手就把什么东西植入自己的手里?这招有意思啊,想学!
对於陆冬青的淡然表情,左鳶也稍稍扬起眉毛,似乎没料到陆冬青对疼痛的耐性如此之高。
大约过了5秒,陆冬青手上的白纸山忽然微微隆起,像是最深处长出一个大疙瘩。
同一时间,陆冬青也感受到右手由內而外散发出被活生生撕开血肉折断骨头的痛楚。
纸山的隆起越来越高,最终所有白纸都被挣破,一个东西从中显露出来並噹啷一声掉落在地上。
左鳶勾了勾手指,一张白纸顿时飞落到地上將那事物托起,然后飞升到陆冬青与左鳶眼前。
这是一枚锈跡斑斑的铁路道钉。
看其样式相当老旧,推算年代的话至少得追溯到二十世纪初甚至是十九世纪。这枚道钉长约5厘米,看样子断了大半截只留最后面的l型尾端。
即使被白纸托著没有跟任何其他事物接触,陆冬青依然能从这枚断裂铁路道钉上感受到惊人的寒意。
没等他继续观察,这枚道钉忽然变成冰霜白晶隨即迅速融化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陆冬青手上的白纸也纷纷剥离消失,显露出毫髮无损的右手。
他揉了揉手指和虎口,看向左鳶:“主任,这到底是……”
左鳶嫌弃地甩了甩手,也不知道是嫌弃碰到陆冬青还是嫌弃碰到那枚铁路道钉,语气不快:
“安娜·尼古拉耶芙娜的小把戏。
那是来自於异常现象【幽灵列车】的组成部分,放任不管的话这枚铁路道钉会根植在你的体內越来越深,直到与你的灵魂融为一体再也无法拔除。”
陆冬青哇哦了一声:“如果融为一体会有什么后果?”
“到那时你会变成幽灵列车的一部分。
维护铁轨的工人,火车侍者,检票员……对於你而言最有可能的结局是变成幽灵列车的冬死灵卫队。”
左鳶上下打量了一下陆冬青:“即使无法继承你的能力,但光是你的体魄就足够在冬死灵卫队里当个小队长了。”
陆冬青才不想去当什么冬死灵卫队,在特勤二队当个摸鱼小队员挺好的,他揉著手指说道:
“主任你好像很了解那个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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