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输了

“你自己离开天使星云吧。”

华燁怔了一瞬。连忙挣扎著撑起身体。

他踉蹌著冲向殿门，脚步凌乱，险些被门槛绊倒。

殿外，那些男天使还呆在原地。

华燁掠过他们身侧，他的余光扫过那些身影，头也不回地飞向王宫外的夜空。

鯤鹏握著剑，望著那道远去的背影。

他的身体向前倾了一寸，一道身影无声出现在他面前。

是楚墨。

“我只说放华燁一马，没有说你们可以活著离开。”

话音落下的同时，暗卫与女天使们已从四面八方合拢。

二十余名华燁亲卫被围在当中，剑锋从各个方向指著他们。

鯤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楚墨，你已经贏了。我们也曾是同僚，何必赶尽杀绝……”

楚墨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越过鯤鹏，落在他身后那二十余名亲卫身上。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是现在把命留在这里……还是从今以后，为我效力。”

亲卫们你看我，我看你。空气中只剩夜风穿过废墟的呜咽。

片刻后，第一个男天使跪了下去。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愿为元帅大人效力！”

二十余人跪伏在楚墨身前，头颅低垂，不敢抬起。

楚墨的目光移向鯤鹏。

鯤鹏的面色变了又变，僵持了数息，膝盖终於弯了下去。

他跪下低著头。

“我也愿意为元帅大人效力。”

他的声音平稳。低垂的眼睫下，一道冷光一闪而过。

蹭——

剑锋破空，快得没有人看清它是何时出鞘。

鯤鹏跪在地上，头颅与身体分离，滚落在三步之外。

他的眼睛睁著，嘴唇微张。无头的躯体在原地跪了一瞬，然后向前栽倒。

楚墨收刀入鞘。

“作为华燁死忠的你，不能活著。”

他垂眸看了一眼那滚落的头颅，然后移开视线。

那二十余名亲卫跪伏在地，头埋得更低。

楚墨扫了他们一眼。

“你们以后跟著我。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有任何异心——”

他的脚尖轻轻踢了一下脚边那颗头颅。

头颅滚了两滚，停在最前排一名亲卫膝前。

那人浑身一颤。

“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沉默。

然后是齐声的、带著颤抖的应答：

“誓死追隨元帅！”

他们的额头贴在地面的尘土上，不敢抬起。

楚墨已不再看他们，甲无声落在他身侧。

“首领，那华燁……”

楚墨微微点了点头。

“明白。”

她的声音清冷，没有多余的话。

隨后身后双翼霍然展开。足尖一点，身形如箭，向著华燁消失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