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指著他,手都在抖,“我让你去投资部,是让你去学习!不是让你去给猪看心理医生!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赵瀟捡起地上的纸,满不在乎地掸了掸灰,瞥了一眼,嗤笑道:“就这?一份破协会的信就把你嚇成这样?爸,你老了。”

他大喇喇地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这帮老头子能干嘛?吊销我们营业执照?我们食为天打个喷嚏,整个餐饮界都要感冒!他们敢吗?”

“你……你……”赵宇指著他,气得说不出话。

“再说了,那个林观海也太逊了吧?打不过就告老师?一点格调都没有。”

赵瀟掏出手机,开始刷跑车视频,头也不抬地说,“爸你放心,等我把黯然销魂玩垮了,回头我花钱把那个什么破协会买下来,让你当会长,天天开会骂人,过过官癮。”

赵宇看著自己这个愚蠢而傲慢的儿子,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捂住胸口,呼吸急促。

他觉得这辈子最大的错误,不是在商业决策上,而是在生物学上。

……

钟小离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她的檀宫別墅。

脑中满是柳舒的嘲讽。

最让她崩溃的是,自己竟与一头抑鬱的猪扯上关係,这是对她高材生智商的公开羞辱。

钟小离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眼泪又不爭气地涌了上来。

“爸!呜呜呜……爸!”

別墅三楼,一间完全由紫檀木和宋代古籍构建而成的书房里。

钟伯,食为天集团的第一大股东,手里拿著一把小巧的银剪刀,小心翼翼地给他面前一盆標价8位数的鬼兰修剪枯叶。

他的人生信条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鬼兰开一花则喜半天。

听到女儿那撕心裂肺的哭声,钟伯修剪兰花的手猛地一抖。

“咔嚓!”

一片原本应该保留的、翠绿欲滴的叶子,应声而落。

钟伯的心抽动了一下,这片叶子,大概值一辆迈巴赫。

但他连看都没看那片昂贵的落叶一眼,立刻扔下剪刀,开启了护崽子模式。

“我的宝贝女儿!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告诉爸爸!”

钟伯三步並作两步衝出书房,一把將扑过来的钟小离搂在怀里。

看著女儿哭成泪人,妆花得像个小丑,钟伯的心都要碎了。他上一次见女儿哭得这么伤心,还是她的奶奶去世的时候。

“不哭不哭,小离乖。”钟伯轻轻拍著女儿的背,声音温柔“天塌下来有爸爸顶著。说,是不是那个姓林的臭小子欺负你了?爸爸这就打电话,让他公司明天就从地球上消失!”

“不……不是他……”钟小离抽抽噎噎,断断续续地开始告状。

她一边哭,一边控诉,把会议室里发生的一切添油加醋、声情並茂地复述了一遍。

当她讲到柳舒如何当著所有高管的面,指控她是內鬼时,钟伯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开始变得危险。

他怀里的小棉袄,居然被人当成了黑心棉?

然而,当钟小离无尽的羞愤,描述出赵瀟那堪称惊天地泣鬼神的商战三部曲,猪王抑鬱、星象断供大法以及集体追梦广场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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