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涨红,嘴唇紧抿,试图用意念战胜生理。

五分钟后,他失败了。

“溪……溪溪……”他的声音比蚊子还小。

“嗯?怎么了?”叶溪溪放下文件,关切地问。

“我……我想……上个厕所。”林观海说完这句话,感觉自己一生的尊严都隨风而逝了。

叶溪溪愣了一下,隨即脸颊泛起红晕,但还是镇定地点了点头:“好的,我来帮你。”

叶溪溪先是像扶一个巨型手办一样,小心翼翼地把他从床上扶起来,然后半搀半拖地弄到卫生间。

尷尬的环节来了。

“观海……裤子……”叶溪溪的声音细若蚊蝇,眼睛盯著天花板,就是不看他。

林观海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了。他闭上眼,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来。”

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运动裤被一股轻柔的力量褪到了膝盖。

“好……好了,观海,你……你好了叫我。”叶溪溪说完,像逃命一样衝出了卫生间,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解决完毕后,林观海又不得不面临第二次社死,把她叫进来穿好裤子,重复一遍刚才的酷刑。

真正的考验来了。

林观海住院期间已经三天没洗澡了,感觉自己快要发酵成一瓶行走的陈年老醋。

他浑身黏腻,终於忍无可忍。

“溪溪,”他清了清嗓子,“那个……我需要洗个澡,还有洗头。”

正在拖地的叶溪溪动作一僵,她慢慢转过身,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晚霞。

“洗……洗澡?好的,我现在去准备一下”说完再洗澡间放好了凳子和保鲜膜。

“嗯。”林观海硬著头皮,装作若无其事地看著天花板,

卫生间里水汽氤氳,镜子蒙上了一层薄雾。尷尬的气氛比雾气还要浓厚。

脱裤子的流程已经演练过,但这次,还有上衣。

叶溪溪的手指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低著头,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睡衣的扣子。

林观海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他全程闭著眼,默念:我是木头人,我是木头人。

叶溪溪用保鲜膜和胶带,一层又一层地把他那两根石膏臂包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才扶著他站到花洒下的凳子上做好。

“水温可以吗?”她轻声问。

“……可以。”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冲刷著身体的黏腻,却冲不散两人之间的窘迫。叶溪溪挤了洗髮水,双手有些笨拙地在他头髮上揉搓。

她的指尖偶尔划过他的头皮,带来一阵微麻的痒意。

林观海一动不敢动,举起两只石膏手,似一个僵硬的投降雕塑。

他能感觉到她就在他身后,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和洗髮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他心慌意乱的气息。

洗完头,接下来是身体。

叶溪溪拿著沐浴球,犹豫了半天,最后像是下定决心,从他的后背开始。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当沐浴球滑过他的胸膛时,两个人都同时屏住了呼吸。

林观海的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咚,咚,咚,他甚至怀疑叶溪溪都能听到。

“观海,转……转过去。”

终於冲洗乾净,叶溪溪拿来一条巨大的浴巾,將他整个包裹住。

她帮他擦乾身体,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

穿上乾净的睡衣,重新躺回床上,林观海感觉自己获得了新生。

他看著叶溪溪默默地帮他吹乾头髮,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他忽然觉得,这个曾经让他尷尬到想死的场面,似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清晨,林观海绝望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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