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恐虐闷声笑了一下。
不知祂是在笑帝皇,还是在笑身前亚歷山大竟然在主动替祂考虑。
太空之中,帝皇嘭地一声锤在身侧实验桌上,其上一柄寒刃刺骨的镰刀哐啷跳动。
他站起身在舷窗边来回踱步,脸色变了又变,还是忍住没有前往巴尔-普莱姆。
帝皇已经做了许多手段阻拦四神接触亚歷山大,他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两人才第一次见面,恐虐竟然跟亚歷山大相处的还挺好。
帝皇久居物质世界,他不受情绪力量的吸引,也不以之为资粮,根本不知道到亚歷山大所產生的情绪会对四神有著如此庞大的吸引力。
...
“开始吧,用上你一切力量,记住我的招式。”
恐虐再度提起长刀,將锋刃向上,双手托举抵过头顶。
两人的交流已经太多了,恐虐能感觉到帝皇对祂的忍耐即將抵达极限。
亚歷山大启动链锯剑,蓝色火焰迅速顺著单分子锯刃的轨跡燃烧。
恐虐感受到经过烈火的烧灼,链锯剑上纳垢的气息淡了许多,不过並未彻底消散。
灵能力量在亚歷山大的周身蔓延,洁白的羽翼缝隙处喷吐出淡蓝色的火苗,隨即他化作一道流光,链锯剑顺著巨大的惯性力至下而上撩砍过去。
鐺~
一阵绵长的音爆,震颤得亚歷山大耳膜直鸣。
恐虐用了个非常简单的招式,探身弓步下劈。
血红色的长刀明明可以后发先至砍中亚歷山大的头颅,不过祂强行將刀尖上移,用刀跟磕中链锯剑的上刃,隨后轻轻一脚把亚歷山大踹飞出去几米远。
“再来,用我刚刚的招式。”
恐虐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祂单手侧身,刀尖斜指下方,打算使用亚歷山大刚刚所採用攻击方式。
不过祂挡在身后的手,已经抵御不了物质世界的驱离,开始慢慢消失。
“明白。”
亚歷山大在空中扑腾两下翅膀才稳住身体,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双眼变得锐利。
刚刚那迅如闪电势大力沉的一刀,亚歷山大已经在脑海里模擬出自己被砍中时的下场。
直到挨了一脚亚歷山大才恍然清醒,恐虐是血神,是战爭之神。
不是他可以隨意开玩笑的兄弟们,也不是动手颇有分寸的父亲。
亚歷山大將链锯剑举过头顶,脑海中迅速模擬上万遍弓步下劈的动作,分析自己的身体数据,找到最完美且最適合发力的方式。
他的身体拥有翅膀,灵活是刻在骨子里的力量,飞翔是运动的本能。
这一次,亚歷山大浑身散发著极强的灵能力量,像一团火球扑到恐虐的脸上。
他的脑海里没有恐惧,没有嗜血,也没有残忍和復仇。
只有单纯的一个挥刀的动作。
这一次,场上身影交错,並未发出任何声音。
亚歷山大只感觉到手中传来热刀切黄油般的阻滯感,隨即就穿梭到圆形决斗场的边缘。
“对,记住这个感觉。”
恐虐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去阻挡亚歷山大。
链锯剑从祂这副肉身的肩膀处斜著劈到下腰,蓝色的烈焰附著在祂的亚空间本质上灼烧渗透,连带恐虐坐在王座之上的本体,肩头都冒出一缕火焰。
“唤出,血祭血神,我...”
恐虐用最后一缕灵能力量在亚歷山大耳边留下一句话语,肉身开始隨风飘散。
『夺颅者』乌祖尔在亚空间之中的一切锚点和印记,都隨著恶魔之躯的消失被蓝色烈焰抹除。
啪嗒一声,那长著盘羊角的头颅摔在地上,血红色的眼眸隨著灵能力量的流逝陷入暗淡,但是颅骨却保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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