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前就通过汪孟非得知,蓝家不过是朱家的附庸,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朱家的五房。

要是因为这还畏手畏脚,他还习个屁的武,回家打渔算了。

“你,朱家他!”

高大男子不敢妄下结论,因为不论怎么说,都容易得罪两边的人。

最终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到底还是怂了。

“滚!”

陈慈如同扔垃圾般,將男子劈手甩飞。

跟这些犹如屎堆旁乱飞苍蝇般的紈絝较劲,简直比吃屎还噁心。

“再让我碰见你们犯贱,我不介意亲手撕烂你们的嘴。”

说完,嫌恶的擦擦手,陈慈转身朝內城走去。

……

夜,风雨晦暝。

秋雨缠绵,去而復来。

千家万户灯火温馨,却有人孤苦伶仃,独守老宅,喝得酩酊,口出詈词。

“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活得如日中天,名利双收,还得了个什么三血之下第一人的狗屁称號。

而我爷孙俩却要过著这种苦日子,一个被帮派剔除,一个冤沉地狱!

他可是杀人凶手!他为什么活得好好的!不公!这世道当真不公!”

老人满脸沧桑,涕泗横流,埋怨著这世道诸多不平。

浑然不顾当初是他宠溺孙女的骄蛮,听之任之,才酿下今般恶果。

倒果为因,將受害者批判为真正的杀人凶手。

“我想杀了他!好想杀了他!”

这头老兽青筋暴起,爆发出压抑而愤怒的嘶吼。

“哦?你想杀我?”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冷笑。

“谁!”

林顺河瞬间酒醒,猛地转头。

轰隆!

倏尔雷电破空,天地一片煞白,照映出门外一道狰狞的影子,脸上咧起诡异的笑容。

“哐!”

大门被推开。

高大身影挤入门扉,摇曳的灯火將来人照出全部面容,將影子打在墙上,填满了大半个屋子。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林顺河大笑一声天助我也。

盪起杀机便朝著来者杀去。

老年三血也是三血,纵然是个积年的三血初期、如今处於气血衰败期,也绝对不容小覷。

陈慈鼓动沛然气血,金色外膜覆盖全身,裂钢爪寒芒闪烁。

回春气与元血匯聚交融,释放沛然力量。

手臂青筋暴凸浑如蚯蚓爬行,金色巨蟒朝著老人撕咬而去。

“嘭!”

双拳交锋,迸开一层劲风气浪。

吹得屋內烛火摇曳將熄。

“咔嚓!”

骨裂声隨之响起。

“怎么会?!”

陈慈脸色一变,倒退至门槛,险些摔出去。

“噗!”

林顺河砸在墙上,整条手臂向前扭曲得不成人样。

“你!”

“你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力量!”

林顺河痛苦大喊,满脸的不可思议。

“老东西就该安分下棺材里躺著,还妄想报什么仇!徒增麻烦!”

回应林顺河的是一声冰冷的话语,以及眨眼已至的金色毒牙。

“呼!”

狂风横扫院子,吹得院中枯树折腰,涌进大开的门庭,將一屋烛火尽数吹灭。

照映出最后的狰狞黑影。

“噗!”

一道沉闷的声响。

陈慈走出小屋,在大雨冲刷下。

点点猩红顺著钢爪滑落在地,洇出黑色血花,最后消散狂风暴雨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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