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枫,男,27岁,生日10月23日,一年前確诊系统性硬化……
安井优利香越看脸上的震惊越浓烈。
五分钟后,江村古树询问道:“怎么样,看完了吗?”
安井优利香放下资料,脸色严肃的说道:“江村先生,这个资料有问题。”
“哦?什么问题?”江村古树好奇道。
“这上面说北川枫患上了系统性硬化,並且已经到了无法治疗的地步,这很明显就是假的,北川枫现在能跑能跳,一点问题没有。”安井优利香说道。
江村古树微笑著看著她,“还有吗?”
“还有这个靠听诊器诊断出早期肺癌,明显就是胡扯。”她脸色严肃地说道:“要是中晚期的肺癌,癌细胞已经足够大了,確实可以靠听诊器听出一些异常,但是都不能直接確诊,但是早期肺癌,绝对不可能。”
江村古树闻言突然笑了起来,“优利香,要是我告诉你,这些都是真的呢?”
“怎么可能!”
安井优利香震惊地看著他,显然不怎么相信。
“我没有骗你,他发现的那一例肺癌,就是在我身上,並强烈要求我复查一遍,我做了手术,病理结果提示確实是肺癌。”江村古树平静地说道。
安井优利香猛地站起身来,脸上的震惊再次浓烈了几分。
她又看了看手里的资料,有些结巴的问道:
“所以……他也……真的有系统性硬化?”
江村古树点点头,脸色也是无比严肃起来。
“半个月前,北川枫还是只能瘫在轮椅上的废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病情开始逐渐好转,特別是从北海道回来之后,他甚至直接站了起来,已经完全好了。”
“所以优利香,我很想知道在他和你见面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世上没有奇蹟吗?
当然不是!
但是这种奇蹟的身后隱藏的秘密可能是一笔无法想像的財富。
北川枫是他的恩人没错,但是面对这种几乎是“起死回生”的神跡,他又怎么会不在意呢?
他已经76岁了,谁知道还能多活几年呢。
安井优利香有些麻木地坐在椅子上,呆呆地望著一个方向。
江村古树也没有去催她,就这么静静地等著。
过了差不多两分钟。
安井优利香收回目光,看向江村古树的目光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江村先生,我想知道您了解这些是为了什么?”
安井优利香身上突然变化的气势,让江村古树和神野枫都有些诧异,显然没想到她会问出这种话来。
“有什么关係吗?”江村古树不解地问道。
安井优利香点点头,认真地说道:“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对北川学长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
江村古树:“……”
难道自己看起来就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
“优利香,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为了活命,会伤害自己救命恩人的人吗?”江村古树语气淡淡的问道。
“我和江村先生接触不多,所以並不了解您的为人。”
这话说出来,意思和前面那句差不多了。
我就是怀疑你是这种人。
江村古树突然感觉有些胸口痛,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感觉都这么有个性啊。
刚才明明还对自己一副胆战心惊的模样,现在就差贴脸骂你不要脸了。
“我是因为准备进军医疗行业,刚好现在有北川枫这个病例在手里,刚好是个很不错的研究方向!”江村古树没好气地说道。
安井优利香闻言脸蛋有些发红,有些歉意地对江村古树说道:“实在抱歉江村先生,主要是北川学长对我很好,所以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
“嗯,我知道了,我也受益於他,所以你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他的。”江村古树淡淡地说道。
“那么请问现在,你可以將当时你们发生了什么事,给我说说嘛?”
安井优利香想了一下,点点头道:“可以。”
“其实我遇到北川学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不知道那时候是几点钟,但是肯定是晚上9点之后,当时我被……”
接下来几分钟,安井优利香將她和北川枫相遇,一直到离开札幌的事都挨著说了一遍。
神野枫和江村古树听后都皱起了眉头。
“你確定你见到北川枫的时候,他是坐在轮椅上的?”江村古树问道。
“你確定,你们两人发生关係之后,他就可以站起来了?”神野枫蹙眉道。
安井优利香认真地点头。
“虽然我当时被下了药,但是我记得很清楚,北川学长当时让我推著他逃跑,后面我也问过他这个问题,但是他当时说的是他的腿受了一点伤,强忍著也可以站起来。”
江村古树和神野枫对视一眼,都沉默了下来。
打次野战就把绝症治好了?
有这么神奇吗?
江村古树又简单的问了一些其他的问题,就让神野枫带著安井优利香出去了。
他自己独自一个人坐在办公椅上,眉头紧锁。
难道问题的关键其实在安井优利香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神野枫再次出现在办公室。
“社长,我已经將安井优利香送回去了。”
江村古树抬起头看向她,询问道:“神野桑,你觉得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神野枫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我觉得有可能问题的关键是安井优利香,毕竟她说的很清楚,和她发生关係后北川枫就好了。”
江村古树微微眯眼,眼中的锐利一闪而过。
“神野桑,你跟了我有多久了?”
“从10岁祖父去世开始,我就跟著社长,现在已经15年了。”
没错,一直清冷孤傲的神野枫,其实今年才25岁,比北川枫还小两岁。
“15年了啊……”
江村古树轻轻拍著实木的办公桌,咚咚咚的声音像是蓬勃的心跳声。
神野枫站在那里,隱隱有种不安的感觉。
“所以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江村古树问道。
神野枫感觉喉咙有些乾燥,艰难的说道:“社长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吗?”
江村古树闻言脸上满是失望之色。
“神野桑,我和你爷爷虽然没有血缘关係,但是也是刀口舔血日子里打出来的真兄弟,所以我一直拿你当我的亲孙女,但是你今天让我很失望,你知道吗?”
神野枫脸色大变,猛地跪在地上,额头贴著冰冷的地砖。
“社长息怒!”
江村古树並没有回答,而是不停的深呼吸后,长嘆一声说道:
“我看北川枫不是在招保安吗,你后面就去跟著他吧。”
“社长,我……”神野枫还想解释什么,但是江村古树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直接起身离开了。
神野枫並没有起身,依然额头贴在地上。
她没有哭,但是神色却没有了平日的冷清,而是有些迷茫。
她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种话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