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林秋领著不明所以的武珝来到厨房。

从从旁边的案几上,隨手拿起一把刀刃都有些卷了的破菜刀,“哐当”一声扔在了,武珝面前。

“治国安邦?千秋大业?”

林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口气倒是不小。”

“不过,我西山暂时不需要这么大志向的人,想拜我为徒学本事?行。”

“后厨的墙角有两筐土豆。”

“在今晚晚膳之前,把它们全都削皮,切成丝。”

“记住,要越细越好,细如髮丝那种。”

林秋看著彻底呆住的武二娘,悠悠补充了一句:“切不完两筐的话,別怪我惩罚於你!”

静。

林秋专属的小厨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武珝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整个人都傻了。

她先前还认为,林秋那句和我学做饭可好,只是说说而已!

想她堂堂应国公的千金,即便如今落魄了,那也是心怀大志,能在长安城南和许敬宗当街辩论的奇女子!

她这个刚刚新拜的先生,竟然让她去后厨切土豆?!

真让当个烧火丫头啊?!

这简直是对她智商和野心的极致侮辱!

武二娘咬紧了下唇,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骨子里的骄傲让她很想把那把破菜刀扔回林秋脸上,然后去找到自己母亲,转身就走。

但她脑海中又浮现出不久前林秋递给她的那碗红糖薑汤。

又想起了两个恶毒哥哥试图欺辱於她,不成后將她们母女扫地出门时的丑恶嘴脸。

“先生,我切!!”

武珝深吸了一口气,將眼底的委屈和屈辱硬生生咽了下去。

她一言不发地拿起桌上那把破菜刀,对著林秋行了个弟子礼后,一言不发的走到小厨房角落开始削土豆。

……

西山,林秋专属小厨房里。

武珝繫上了一条有些脏污的围裙,坐在一张小马扎上,面对著那两座像小山一样的土豆筐,开始了她的“厨房受难记”。

切土豆丝看似简单。

但对於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连菜刀都没怎么拿过的国公千金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

土豆削得坑坑洼洼,不堪入目也就算了。

当真正开始切土豆的时候!

武珝第一刀下去,“咔”的一声,切出来的土豆条比手指头还要粗。

“越细越好……”

回想著林秋的交代,武珝咬著牙,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一刀一刀地往下切。

然而,那把刀不太行,加上土豆又圆又滑。

不到半个时辰,她的手上就多了两道细小的血口子,原本清晰白净脸颊上也沾满了泥土黑灰。

就在她急得满头大汗,有些崩溃的时候。

一直在边上备菜的林秋不知何时溜达到她身后。

他看著案板上那一堆粗细不均,惨不忍睹的“土豆棍”,毫不留情地嘲讽:

“连一个削土豆和切土豆的下刀力道都掌握不了!“

“你还想学什么定国安邦,掌控天下大势?”

武珝手一抖,差点又切到手。

她猛地抬起头,怒视著林秋,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先生若嫌二娘愚笨,大可直言!”

“何必用这等贱役来折辱於我?!”

“贱役?”

林秋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走上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菜刀。

“睁大你的眼睛看好了!”

林秋手腕猛地一抖,那把刚才在武二娘手里还钝得像锯子的破菜刀,此刻在他手中却仿佛有了生命。

“篤篤篤篤篤……”

刀光如雪,密集得如同急促的马蹄声。

不到几个呼吸的功夫,一个拳头大的土豆,竟然被切成了极其均匀、细如髮丝的土豆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