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

心臟位置有微弱的“病气”,但不算严重,是先天不足加上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体虚。

“你的病我能调。”陈九说,“每周我给你针灸一次,配合食疗,三个月內,虽不能根治,保证你比现在还精神。而且铺子有分红,你做得好,赚得比你做手工衣架多十倍。”

阮梅咬著嘴唇,眼眶有点红。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有病,不能累,不能激动,连大声说话都怕心跳太快。

所以她习惯了低头,习惯了说“我不行”。

可现在,有人跟她说“你行”。

“阿梅,”方婷走过来拉住她的手,“试试吧。九哥说你能行,你就一定能行。而且有方芳陪你,我也经常过去帮手,不怕的。”

方芳也猛点头:“对啊阿梅,你煮的芝麻糊我一次能喝三碗!一定好卖!九师傅这是照顾你我,省得他们都有好去处,就你和我要在家做黄脸婆,你甘心吗?”

阮梅看看陈九,又看看方家姐妹,终於重重点头:“我————我试试。”

“这就对了。”陈九笑了,“明天我去搞定铺面,你们收拾一下,准备回家。”

下午,陈九送方敏去新学校。

圣心书院,私立女校。

红砖墙,大铁门,门口停著的都是平治(奔驰)、宝马。

学生穿著剪裁合身的校服,手里拿著最新款的隨身听,三三两两说笑著走进校门。

方敏抓著书包带子,手指发白。

“九哥————我怕。”她小声说。

“怕什么?”陈九问。

“她们————都好有钱,好厉害的样子。”方敏低头,“我以前读的是公立学校,没来过这种地方————”

陈九停下脚步,看著她的眼睛。

“小敏,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方家也住过山顶別墅,你也有保姆车接送,你也读过国际学校。”

方敏愣住。

“命运有起有落,家道中落不是你的错。”

陈九拍拍她的肩膀,“但你要记住,你骨子里流的是方家的血,你爸当年白手起家能做到的,你也能。现在只是重新开始。”

方敏眼眶红了,用力点头。

两人走进校门,立刻引来不少目光。

方敏的新校服是临时买的,料子普通,尺寸还有点不合身。

她长发简单绑起,素麵朝天,在一群烫髮化妆的女生里,像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

“哟,新来的?”几个女生围过来,带头的是个涂著紫色眼影的高挑女生,嚼著口香糖,“哪个班的?”

方敏小声说了班级。

“哇,和我们同班耶。”紫眼影女生夸张地笑,“你家里做什么的?住哪区?”

旁边几个女生也跟著笑,眼神不怀好意。

陈九皱了皱眉,看向那个紫眼影女生。

【基础面相解析lv.2】

额窄眉乱,主心浮气躁;眼白多,主刻薄寡恩;嘴唇薄而色暗,主口舌是非o

最重要的————

【岐黄术lv.2·隔空辨气】

陈九忽然开口:“这位同学,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头晕乏力,胃口不好?”

紫眼影女生一愣:“关你什么事?”

“没什么。”陈九语气平静,“只是想提醒你,年轻人要懂得自爱。”

紫眼影女生脸色“唰”地白了。

旁边几个女生也愣住了。

“你————你胡说什么!”紫眼影女生声音发颤。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清楚。”陈九说,“建议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你找死!”紫眼影女生突然尖叫,掏出大哥大,“阿强!有人欺负我!在门口!你快来!”

几分钟后,一辆改装过的本田思域衝进校门,急剎停下。

车上跳下来三个穿著皮衣、染著黄毛的飞仔,手里拎著棒球棍。

“哪个扑街敢动我马子?”领头的黄毛吼。

紫眼影女生指著陈九:“就是他!他污衊我!”

黄毛拎著棍子走过来,上下打量陈九:“你混哪的?敢动我马子?”

陈九笑了。

“小朋友,拿根棍子就当自己是古惑仔?你知不知道,真正的古惑仔,现在要么在医院,要么在警局?”

他扫了眼黄毛后面的跟班,冷笑道,“怎么?你確定和我比人多?”

黄毛被激怒了,抢起棍子就要砸!

可是,突然间,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和急促剎车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黄毛愣住,急忙回头。

一辆丰田麵包车打头,后面跟著三四辆同样款式的车子,气势汹汹地剎停在路边。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二三十个精壮汉子鱼贯而下,瞬间就把校门口这片空地给围了。

领头的正是山鸡,他今天穿了件花衬衫,扣子故意没扣全,露出脖子上若隱若现的纹身。

嘴里叼著根牙籤,走起路来大摇大摆,身后跟著包皮、巢皮、大天二几个兄弟。

这阵仗,比刚才那辆思域带来的衝击力大了十倍不止。

原本看热闹的学生们“唰”地一下散开老远,脸上都露出惊恐。

那几个围过来的女生更是嚇得脸都白了。

那辆思域上下来的三个黄毛飞仔也懵了,拎著棒球棍的手有点抖。

领头的黄毛看看自己这边三个人,再看看对面黑压压一片,喉结动了动,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山鸡径直走到陈九身边,笑嘻嘻地喊了声:“九哥!”

然后转头,脸立刻垮了下来,骂道:“扑街!你混哪条道的?拎根烧火棍就敢来动我九哥?活腻了是吧?”

黄毛被他吼得一哆嗦,色厉內荏地叫道:“你——你们谁啊?我大哥是长乐帮飞鸿哥!你们想怎样?”

陈九顿了下。

好像是原作小结巴老大?

“长乐?飞鸿?”山鸡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屑,“就是荃湾那个卖翻版碟的飞鸿?他见到我们洪兴b哥都要叫声大佬!你拿他来嚇我?”

洪兴!

这两个字一出,黄毛和他两个同伴腿都软了。

他们这种在街头收点保护费、嚇唬嚇唬学生的底层飞仔,跟洪兴这种字头比起来,简直是小虾米撞上大白鯊。

“洪————洪兴?”黄毛声音发颤,看向陈九的眼神彻底变了。

能让洪兴的红棍山鸡这么恭敬喊“九哥”的,能是一般人?

“鸡——鸡哥,误会,纯属误会!”黄毛连忙把棒球棍扔地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不知道这位大哥是您朋友————”

“朋友?”山鸡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指著被陈九护在身后的方敏,“这是我妹妹,亲妹妹一样!你敢带人围她?和我比人多是吧?”

他一挥手,身后那二三十个洪兴兄弟齐齐上前一步,动作整齐,压迫感十足。

三个黄毛差点当场跪下。

“不敢不敢!鸡哥,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黄毛点头哈腰,拉起两个同伴,连滚爬爬地钻回思域里。

油门踩得震天响,一溜烟跑了,连那个紫眼影女生都顾不上。

紫眼影女生早就嚇傻了,站在原地哭都不敢大声。

陈九没理她。

年轻啊。

总是要撞过南墙,才知道疼。

不过也好。

疼过,才会长大。

方敏小脸还有点白,但眼睛亮亮的,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九哥————其实,其实不用这样的。”她小声说,“太——太夸张了。”

“不夸张。”陈九拍拍她的肩膀,柔声道,“第一天就得把规矩立清楚。这不是欺负人,是告诉所有人,你背后有人,让他们不敢隨便欺负你,懂吗?好好读书,凡事有我。”

方敏仰头看著他,午后的阳光落在他侧脸上,轮廓清晰。

这一刻,这个男人的身影在她心里深深地烙了下去。

她重重点头,鼻尖有点酸:“嗯!谢谢九哥!”

“行了,进去吧。”陈九示意她。

方敏深吸一口气,抱著书包,挺直背脊,一步一步走向教学楼。

她知道,从今天起,至少在这所学校里,不会再有人敢轻易欺负她了。

山鸡凑到陈九耳边,压低声音:“九哥,搞定了,b哥说了,这片以后让弟兄们多看著点,保证没人敢惹方小姐。”

陈九点点头:“辛苦了,带兄弟们去饮茶,记我帐。”

“好嘞!”山鸡咧嘴一笑,招呼一声,洪兴的人如来时一般迅速散去。

街面很快恢復了秩序,仿佛刚才那骇人的一幕从未发生。

校长这时才擦著汗匆匆跑过来,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陈师傅,实在抱歉,让您见笑了————方敏同学的事您放心,我们会特別关照————”

陈九应付了几句,便告辞离开。

走出校门,他点燃一支烟。

他站在原地,看似隨意地扫视著街对面。

【风水辨位lv.2】无声运转,周围的气场流动在感知中清晰浮现。

学生们的朝气、路人的匆忙、车辆的流动————

而在斜对面二楼咖啡馆的某个靠窗位置,一股杀气,虽然隱匿,却逃不过他的感知。

那气息带著冰冷的审视,还有杀意。

陈九吐出一口烟,烟雾繚绕中,他的目光掠过了那个窗口,嘴角上扬。

“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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