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哎?毅子回来啦?」
秦师傅这才正色道:“程班主,今儿这熊掌,怕是上不了席面。光是发制去腥就得三天三夜,火候稍差一星半点,嚼起来就跟咬胶皮似的。”
程蝶衣一愣,眨眨眼:“啊?我还琢磨著晚上请梁老爷子来家尝鲜呢!”
苏毅適时接话:“豆子哥,咱俩先前想得太美了。后来师父也点醒我——熊掌这东西,不是靠猛火快炒,是得拿时间、耐心和老功夫一点一点『养』出来的。”
“嗐,差点露怯!”程蝶衣笑著拍了下脑门。
又閒扯了几句家常,程蝶衣见秦师傅剁骨刮筋、满手血沫,嫌灶房太闹腾,便踱出院子去了。
苏毅却留了下来。
不是为了偷学手艺——这活计,光看一百遍也难摸著门道。
秦师傅自己就说过:“要真能站旁边瞧两眼就学会,那满京城的厨子,个个都该掛金匾了。”
苏毅心知肚明:与其硬啃这门苦功夫,不如等哪天系统甩出个“满级厨艺”来得痛快。
於是他索性靠在门框边,跟秦师傅拉起了家常。
聊的是四九城厨行里的老铺子、老掌勺、老掌故——谁家的葱烧海参能吊住三十年老客的胃,哪家的开水白菜熬出过国宴的魂。
说著说著,苏毅隨口提了一句:“秦师傅,您认不认识何大清?听说也是四九城有名的灶台手?”
秦师傅眼皮都没抬,笑著应道:“哦,峨眉酒家那位?手艺是扎实,谭家菜的底子打得好,川味也能端上檯面。”
语气平平,话里却透著一丝分寸——敬三分,但不多一分。
苏毅心里顿时有了谱:何大清,在四九城算得上一把好手,离“宗师”二字,还隔著几道门槛。
顺带也想通了原剧情里的岔子:何雨柱一会儿说在鸿宾楼拜师,一会儿又扯峨眉酒家,八成是先在鸿宾楼扎了三年刀功火候,后来转投峨眉,专攻麻辣鲜香那一套。
他没再追问何大清的事——毕竟秦师傅与他,不过点头之交,饭桌上提提无妨,深挖就失礼了。
“今儿熊掌吃不成了,没关係!我再掏点硬货出来——早答应豆子哥,要摆一桌山野硬菜!”
秦师傅乐了:“嘿!我就说嘛,您这位小爷出城围猎,总不能光扛回八只熊掌,连只山鸡都不捎?”
苏毅一笑,转身出了灶房,寻了个僻静角落,从隨身空间里陆续拎出几样物事:
油亮厚实的野猪肉、肌理分明的斑羚腿、雪白剔透的鹿脯、扑棱著翅膀的野鸡、蹬著后腿的野兔……
等他提著满手活物跨进程蝶衣院门时,满院子人都愣住了。
“小毅?你这又是从哪儿淘换来的宝贝?”
“没別的,之前光顾著把虎皮虎鞭收妥当,倒把这茬忘了——熊掌吃不上,可答应豆子哥的野味,一句都不能赖!”
“巧了,秦师傅还在灶房呢,正好搭把手!”
程蝶衣围著几筐野味转了一圈,喜上眉梢:“成!今儿先敞开肚皮造这些山珍,等秦师傅把熊掌『养』好了,咱们再痛痛快快补一回!”
秦师傅闻声从灶房探出身子,一看满院生鲜,哈哈大笑:“好傢伙!毅哥儿这是存心让我今儿忙到后半夜啊?全做了?!”
苏毅连忙摆手,笑得爽朗:“哎哟,这哪成啊!秦师傅待会儿也捎些走,再说了,能者多劳嘛——咱们可都眼巴巴等著开荤呢!”
秦师傅一听要做这么多山野货,非但没皱眉,反倒精神一振,擼起袖子就应声:“您二位只管放心!”
苏毅把猎物拎进厨房,其余的活计全交给秦师傅打理。
人家是灶台上的老把式,对付这些飞禽走兽,就跟玩儿似的利索。
程蝶衣一拍苏毅胳膊:“小毅,走,咱一块儿去请师父!”
他跟梁老爷子住对门,中间还隔著个苏毅牵线,却一直没怎么串门。
连老爷子家里都没踏进去过一回。
老爷子也通透,彼此心知肚明,谁也不提,谁也不催。
程蝶衣拎著两盒点心,跟著苏毅敲开了隔壁院门。
“师父,贵客登门嘍!”
苏毅故意拖长了调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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