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今儿怎么想起往你师父那儿钻?平日里,可不见你主动上门。”

“嘿嘿!师父惦记著弄根新鲜虎鞭补身子,我琢磨著去城外山里转转——听说昌平一带最近有猛虎出没,乾脆顺手猎一头回来。”

“哟!这畜生可不讲情面,知道你本事硬,可你这细胳膊细腿儿的,真得留神提防!”

“说来惭愧,我也馋野味好久了。等打回来,我立马请丰泽园那位掌勺大厨登门,给您整一桌地道的山珍席!”

苏毅眼珠滴溜一转:“豆子哥,要不咱再捎只黑瞎子?熊掌燉得酥烂喷香,我长这么大还没尝过一口呢,心里直痒痒!”

程蝶衣拍腿大笑:“哎哟喂,还『一辈子』?你才十岁出头,牙还没换齐呢!”

顿了顿,又咂咂嘴:“不过你这么一提,倒真勾起我的馋虫——我认得那位大师傅,熊掌烧得那叫一个绝,连骨头缝里都透著鲜!”

苏毅咧嘴一笑:“那您就坐稳嘍!我保准扛头壮实的熊回来,顺带孝敬师父两副熊掌、一坛熊胆酒!”

“对嘍!熊胆可是好东西,让师父仔细炮製,窖藏个三五年,药劲儿才足!”

程蝶衣竖起大拇指:“行啊小子,心里还装著师父呢!”

两人东拉西扯聊了两个钟头,苏毅才起身告辞。

临走时,手里照样拎得满满当当。

这一趟倒没动用小四的板车,轻巧利落多了。

刚踏进四合院门槛,满院子人眼珠子都黏了过来。

阎老抠凑得最近,脖子伸得老长:“哎哟!小毅,又从豆子哥那儿淘著宝贝啦?”

“今儿没用车,可样样都是硬货!豆子哥待你,真是没得挑!”

听著阎埠贵年復一年翻来覆去的老调子,苏毅直摇头。

恰巧何雨柱挎著菜篮子进门,笑著打趣:“得嘞阎老师,您这眼珠子再瞪下去,怕是要滚进人家包袱里嘍——反正毅子不会分您一星半点!”

阎埠贵脸腾地涨红,隨即横眉立目:“傻柱子!哪都有你搅局!我这是替苏毅分忧解难!”

“再说,这些吃食放不住,得趁鲜下锅,放蔫了可就糟蹋了!”

何雨柱嗤笑一声:“您自个儿信吗?还『分忧』?毅子顿顿荤腥不断,比您还懂火候、知冷热!”

阎埠贵被堵得哑口无言,手指直抖:“竖子!不可理喻!”说完转身摔门进屋,震得窗欞嗡嗡响。

苏毅暗自咋舌:这傻柱子,到底是怎么把全院人挨个得罪遍的?

“毅子,走!跨院开灶——今儿我掌勺,给你露一手!”

他边说边晃了晃手里那条油亮厚实的狗腿。

“嚯,哪来的狗肉?”

苏毅挑眉。

何雨柱得意洋扬:“师父赏的!夸我近来刀功稳了、火候准了、熬汤也不齁咸了!”

“成!真有你的!”

苏毅笑著捶了他肩膀一下。

他对傻柱的手艺,向来信得过。

只是后来……怎么就在轧钢厂熬了半辈子,混了个八级厨师的名號,却始终没跳出那口大铁锅?

嘴太冲、脸太直、心太热、路太偏——偏爱寡妇,偏惹领导,偏把人情世故当耳旁风……

“快快快!趁我爸还没回来,赶紧拾掇乾净!晚一步,我屁股就得开花!”

他边说边缩著脖子,一把拽住苏毅手腕往中院拽。

苏毅心里直嘆气:你小子是真不怕死啊?拎著整条狗腿招摇过市,当院里人全是瞎子?

可何雨柱压根没这念头。

刚进中院,就仰起脖子喊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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