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把他轰出去?省得惹一身骚!」
果然,那人乾笑两声:“哪敢,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老爷子轻哼一声:“我家那孩子才十岁出头,你们能问出什么名堂?”
“还请老爷子唤他出来,容我等当面核实几句。”
“正酣睡著呢。孩子熬了夜,补个觉罢了——当师父的,总不能硬生生掀被子吧?”
话锋一转,东拉西扯,就是不鬆口。
那人还没开口,屋內忽地踱出一位银髮老者,面色沉如铁板:“你们里头,有剿总的吧?去,立刻拨通傅长官电话,请他亲自来一趟。咱们几个老骨头碰碰面,难不成还得先递拜帖?”
另一人也缓步踏出门槛,声若寒冰:“保密局这般横衝直撞,上头知情否?要不要我直接连线常凯申,替他掂量掂量,底下人究竟怎么带的?”
好傢伙,搬出来的名字一个比一个压人,字字千钧。
在场几人顿时脊背发凉,脑袋齐刷刷低了下去。
连特务都缩著脖子不敢吭气。
最后只得灰溜溜退出梁老爷子的四合院。
“快去打听,查95號院的人回来了没?”
不多时,探95號四合院的几人折返,自然是一无所获。
连犄角旮旯的小破院都踩过了。
一群半大孩子,能吐出什么实情?
当然,查苏毅的事,在95號院炸开了锅。
又是扛枪的兵,又是穿黑衣的密探,四合院里那些老油条们个个腿肚子打颤。
“老总,实情就是如此——苏毅和他叔叔,咱们真摸不清底细。”
“可不是嘛!平日见了面,顶多点头一笑,连茶都没喝过一盏。”
“可別赖咱们头上啊!”
好在这些人嘴还严实,只照实讲,没往火上浇油。
等人一走,四合院眾人这才长长吁出一口气。
阎埠贵搓著手:“这小毅到底捅了多大的篓子?竟惊动这么些人?”
易中海摆摆手:“少打听。各扫门前雪,日子照过,別瞎掺和。”
刘海中附和道:“听老易的,跟咱八竿子打不著,操那份閒心干啥?”
眾人纷纷散去。
可背地里的嘀咕,自是少不了的。
四合院何家。
何大清坐在屋里,脸色阴得能拧出水:“傻柱,往后少往跨院晃荡!要是惹祸上身,一家子都得跟著陪葬!”
何雨柱梗著脖子:“毅子又没犯法,人家不过来问问话,哪就定罪了?”
何大清冷笑:“你懂个屁!外头风浪有多大,你心里有数?”
何雨柱不服:“再大,跟咱们这些毛孩子有啥干係?苏毅才十二,比我小俩月,打架是狠,可昨天那场面——”
他顿了顿,声音反而亮了几分:“真要是他干的,我还真服气!”
何大清眼一瞪:“嘿!你这榆木脑袋,记住了——甭管事大事小,甭管沾没沾边,嘴闭紧,眼放低,一个字都別往外漏!”
不容他再开口:“赶紧滚去你师父那儿!这段日子就住那边,让他给你腾间房。能不回来,就別露脸!”
何雨柱不敢犟:“那您和雨水咋办?”
何大清挥挥手:“用你操心?你妹妹托给易大娘照看,我下班顺路接回来。”
“哦……”
易家。
易大妈本就心口发紧,今儿差点喘不上气。
“当家的,你说苏毅到底摊上啥事了?兵啊特务啊全来了,嚇死个人哟……”
易中海叼著烟,眉头拧成疙瘩:“咱们就是草根百姓,安分守己过日子,別的——少听,少问,少想。”
易大妈心头七上八下,眉头拧得死紧,目光总往跨院方向飘。
“当家的,小毅真能平安无事?昨儿城西那阵枪响震得房梁掉灰,莫非真跟咱家这孩子扯上关係了?”
易中海嘆口气,手指在烟锅上磕了两下,菸灰簌簌落进鞋面:“谁说得准。”
见老婆眼巴巴盯著自己,他只好压低嗓门补了一句:“听说昨夜城西倒了一片人,全是被个江湖怪杰收拾的。”
“那人更狠——把一串汉奸活钉在城墙砖缝里,血顺著墙根淌了半条街,全乾成黑痂了。”
易大妈倒抽一口冷气,可一想到那些汉奸,脸上又浮起一股子解恨的硬气:“早该这么办!当年他们替鬼子牵狗绳、递刀子,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这点上,易中海没二话,点点头,烟锅里的火明明灭灭:“可不是嘛!听说百姓围在墙根底下拍手叫好,连绸缎庄的老板都噼里啪啦放了三掛万响鞭。”
夫妻俩又低声嘀咕几句。
易大妈忽然凑近,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说……会不会真是苏小子下的手?”
易中海摆摆手,眼皮都没抬,可眼神却沉得发暗:“別瞎猜,睡吧。”
贾家。
屋里静得能听见钟摆咬牙的声音。
几十年风浪见多了,可昨夜那场血雨腥风,还是头一回撞进这四合院的墙根底下。
老贾叼著旱菸,一言不发;贾东旭缩在炕沿,手指抠著裤缝。
只有贾张氏绷不住,舌头像蘸了辣椒油:“依我看,乾脆把苏家那小煞星绑了送官!住咱们院里,早晚引火烧身!”
“哪天祸水泼到自家碗里,哭都没地儿抹泪去!”
老贾猛地一拍八仙桌,青筋跳起:“闭嘴!你这张嘴再往外喷粪,我撕了它!”
贾张氏肩膀一缩,可嘴还犟著:“当家的,要不咱跟大伙儿通个气,把他轰出去?省得惹一身骚!”
老贾冷笑:“你倒有本事——跨院是人家从老太太手里买断的契纸,白纸黑字盖著红印,你凭啥赶?凭你那张嘴皮子?”
贾东旭也插话,语气软但透著定力:“娘,往后咱不登跨院的门就是了。易叔说得对,过好自家日子,不招灾、不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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