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谢毅哥
话是这么说,也只能这么说了。
毕竟,不是人人都能撞上百年难遇的武学天赋。
为了岔开孩子们的思绪,苏毅立马喊二狗把刚买回来的酒肉摆上桌,大伙儿一起分著吃。
得说句实在话,眼下这大洋的分量,真不是盖的。
一群孩子啃得腮帮子油光鋥亮,嘴角直往下淌。
有个娃嚼著嚼著,眼泪啪嗒就掉进碗里:“毅哥,以前別说吃肉,连顿饱饭都是奢望。自打遇见您,我们才算真正吃饱了肚子。”
“再不用跟街上的野狗抢餿水桶里的残渣。”
这话一点不掺假。
这些孩子虽生在四九城这京华腹地,可日子照样硌牙硌心。
霎时间,大伙儿心头一紧,眼圈发红,默默垂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那份感激,是打心底里长出来的,沉甸甸的,怕是一辈子都抹不掉。
苏毅鼻子一酸,拍拍手招呼道:“来,接著吃!以后的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厚实。”
“嗯!”
眾人齐齐点头,眼神亮得像擦过的铜扣。
饭毕,苏毅朝大家挥挥手,便转身回了四合院。
第二天清早——
苏毅从农场空间拎出几袋米、几桶面、几坛油盐酱醋,直奔小破院。
他盼著孩子们早点自立,可眼下他们连灶火都拢不稳,该扶还得扶一把。
再说,空间里粮仓堆得冒尖,压根不愁这点嚼穀。
前些日子,他托程蝶衣置办了一大批种子,其中最惦记的,就是水稻秧苗。
如今,白米饭想蒸几锅蒸几锅,妥妥的大米自由。
顺带还圈养了猪牛羊,连山野间的野兔、竹林里的土鸡也没落下。
这一整套农牧场,早把他的嘴养刁了,顿顿不重样。
到了小破院,苏毅把米麵粮油往地上一放,筐里还塞著活鸡活鸭、一大块喷香的五花肉。
孩子们一见,顿时炸了锅,爭先恐后扑上来抢。
苏毅眉头一拧,嗓音陡然绷紧:“规矩呢?全扔脑后了?”
哄闹声戛然而止,几个小的甚至缩著脖子往后退了半步。
好在二狗眼尖,立刻把嚇懵的孩子轻轻拢到身边,低声安抚。
苏毅这才缓了口气,正色道:“天下没有白捡的便宜,更没白吃的饭。我不想你们把恩情当空气,把付出当应该。”
“今天,就给你们立几条铁律。”
孩子们立马站得笔直,屏住呼吸等他开口。
苏毅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
“一、动手才有饭吃,流汗才配拿东西。”
“二、不准欺负比自己小的、弱的、哑的、瘸的。”
“三、帮人得看力所能及,不逞强,不烂好人,不把自己搭进去。”
“四、同门是手足,背后不捅刀,遇事要搭把手……”
他没一股脑全倒出来,余下的,留著慢慢掰开揉碎讲。
孩子们挺起小胸脯,齐声应道:“记住了,毅哥!”
“好!吃完早饭,扎马步——一个时辰起步。”
至於二狗,苏毅另开了小灶。
教的已是筋络走向、气息运转这些根底功夫。
这两天相处下来,他已摸透这小子的脾性——踏实、不滑、有分寸。
苏毅心里点了头:这苗子,只要自己盯著,纵成不了擎天柱,也绝不会歪成朽木。
没过多久,田枣领著几个半大小子也赶了过来。
苏毅抬手一指厨房:“饿了吧?灶上还有热粥咸菜,自己盛。”
“谢苏毅!”
“谢毅哥!”
等人填饱肚子,苏毅又把刚定下的规矩原样讲了一遍。
田枣他们听罢,用力拍著胸口保证:“一条都不会忘!”
接著,大伙儿围拢商量“同城跑腿”的营生。
有田枣这群土生土长的四九城娃娃带路,苏毅的盘算一下就落地了——
以南锣鼓巷为圆心,一圈圈往外铺开;
送信、买菜、抓药是主业,顺带替人打听消息、搜罗线索。
谈得差不多了,苏毅顺手把田枣他们也编进晨练队列。
多一个人练,不费多一勺油;多一双拳头,就多一分底气。
他教得敞亮,从不藏私。
几天下来,孩子们手脚利索了,眼神也亮了。
一时半会儿悟不透的,他也不急,只等著日久见功。
一个早晨,就这么热热闹闹、踏踏实实地过去了。
隨后,苏毅把孩子们一股脑撒上街面,各忙各的去。
那天,四合院里,傻柱终於截住了苏毅。
而且,是揣著主意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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