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也只能这么说了。

毕竟,不是人人都能撞上百年难遇的武学天赋。

为了岔开孩子们的思绪,苏毅立马喊二狗把刚买回来的酒肉摆上桌,大伙儿一起分著吃。

得说句实在话,眼下这大洋的分量,真不是盖的。

一群孩子啃得腮帮子油光鋥亮,嘴角直往下淌。

有个娃嚼著嚼著,眼泪啪嗒就掉进碗里:“毅哥,以前別说吃肉,连顿饱饭都是奢望。自打遇见您,我们才算真正吃饱了肚子。”

“再不用跟街上的野狗抢餿水桶里的残渣。”

这话一点不掺假。

这些孩子虽生在四九城这京华腹地,可日子照样硌牙硌心。

霎时间,大伙儿心头一紧,眼圈发红,默默垂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那份感激,是打心底里长出来的,沉甸甸的,怕是一辈子都抹不掉。

苏毅鼻子一酸,拍拍手招呼道:“来,接著吃!以后的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厚实。”

“嗯!”

眾人齐齐点头,眼神亮得像擦过的铜扣。

饭毕,苏毅朝大家挥挥手,便转身回了四合院。

第二天清早——

苏毅从农场空间拎出几袋米、几桶面、几坛油盐酱醋,直奔小破院。

他盼著孩子们早点自立,可眼下他们连灶火都拢不稳,该扶还得扶一把。

再说,空间里粮仓堆得冒尖,压根不愁这点嚼穀。

前些日子,他托程蝶衣置办了一大批种子,其中最惦记的,就是水稻秧苗。

如今,白米饭想蒸几锅蒸几锅,妥妥的大米自由。

顺带还圈养了猪牛羊,连山野间的野兔、竹林里的土鸡也没落下。

这一整套农牧场,早把他的嘴养刁了,顿顿不重样。

到了小破院,苏毅把米麵粮油往地上一放,筐里还塞著活鸡活鸭、一大块喷香的五花肉。

孩子们一见,顿时炸了锅,爭先恐后扑上来抢。

苏毅眉头一拧,嗓音陡然绷紧:“规矩呢?全扔脑后了?”

哄闹声戛然而止,几个小的甚至缩著脖子往后退了半步。

好在二狗眼尖,立刻把嚇懵的孩子轻轻拢到身边,低声安抚。

苏毅这才缓了口气,正色道:“天下没有白捡的便宜,更没白吃的饭。我不想你们把恩情当空气,把付出当应该。”

“今天,就给你们立几条铁律。”

孩子们立马站得笔直,屏住呼吸等他开口。

苏毅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

“一、动手才有饭吃,流汗才配拿东西。”

“二、不准欺负比自己小的、弱的、哑的、瘸的。”

“三、帮人得看力所能及,不逞强,不烂好人,不把自己搭进去。”

“四、同门是手足,背后不捅刀,遇事要搭把手……”

他没一股脑全倒出来,余下的,留著慢慢掰开揉碎讲。

孩子们挺起小胸脯,齐声应道:“记住了,毅哥!”

“好!吃完早饭,扎马步——一个时辰起步。”

至於二狗,苏毅另开了小灶。

教的已是筋络走向、气息运转这些根底功夫。

这两天相处下来,他已摸透这小子的脾性——踏实、不滑、有分寸。

苏毅心里点了头:这苗子,只要自己盯著,纵成不了擎天柱,也绝不会歪成朽木。

没过多久,田枣领著几个半大小子也赶了过来。

苏毅抬手一指厨房:“饿了吧?灶上还有热粥咸菜,自己盛。”

“谢苏毅!”

“谢毅哥!”

等人填饱肚子,苏毅又把刚定下的规矩原样讲了一遍。

田枣他们听罢,用力拍著胸口保证:“一条都不会忘!”

接著,大伙儿围拢商量“同城跑腿”的营生。

有田枣这群土生土长的四九城娃娃带路,苏毅的盘算一下就落地了——

以南锣鼓巷为圆心,一圈圈往外铺开;

送信、买菜、抓药是主业,顺带替人打听消息、搜罗线索。

谈得差不多了,苏毅顺手把田枣他们也编进晨练队列。

多一个人练,不费多一勺油;多一双拳头,就多一分底气。

他教得敞亮,从不藏私。

几天下来,孩子们手脚利索了,眼神也亮了。

一时半会儿悟不透的,他也不急,只等著日久见功。

一个早晨,就这么热热闹闹、踏踏实实地过去了。

隨后,苏毅把孩子们一股脑撒上街面,各忙各的去。

那天,四合院里,傻柱终於截住了苏毅。

而且,是揣著主意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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