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家里出什么事了?
“快拿个碗,分出来!”
何雨柱催著。
苏毅也不囉嗦,转身拉开橱柜抽屉,抓出只厚瓷大碗,利落地把饭菜拨进自家碗里。
本以为他送完转身就走,谁知这人杵在屋里不动弹,眼神飘忽,手指还下意识抠著碗沿,像有话卡在嗓子眼儿里。
苏毅心里直翻白眼——他刚还盘算著钻进农场空间,舒舒服服开饭呢。
“有屁快放!”
他盯著何雨柱那副扭捏样,乾脆利落地截断。
何雨柱被他一呛,肩膀一缩,终於憋出一句:“苏毅……你这么厉害,能教教我吗?”
“想学?”苏毅斜睨他一眼。
“真想学!”
何雨柱脑袋点得跟啄米似的。
“不教。”苏毅摆摆手,语气淡得像吹口气,“这是要命的活儿,万一教你两招,哪天收不住手,把谁踹成半残,你爸不得提著擀麵杖堵我家门?”
一听“不教”,何雨柱顿时耷拉下脑袋;可后半句一落,他又猛地挺直腰板,拍著胸口信誓旦旦:“那绝对不可能!我何雨柱心里有桿秤!”
苏毅肚里冷笑:你心里那桿秤,早歪到裤襠底下去了——许大茂那回,你连踢带踹专往软肋招呼,最后让人躺了仨月才下床。
听说前些年网上不少同人故事,乾脆就把“绝户”这顶帽子,稳稳扣在你傻柱头上。
细想也不冤——荧幕里你那几记撩阴腿,可从来不含糊。
“行了行了,改天再说,我还等著填肚子呢!”
苏毅一把拽住他胳膊,直接把他推出门外。
何雨柱只得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门一关严,苏毅身形一闪,已钻进农场空间,连那碗热腾腾的饭菜也一道裹了进去。
这下省事了——主食是何家送来的二合面馒头,鬆软扎实;灶上那锅燉鸡也端上了桌,开吃。
一顿风捲残云,苏毅摸著圆鼓鼓的肚子,心满意足地嘆口气:
这日子,也没想像中那么硌牙嘛!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苏毅就掀被起身。
好些日子没去师父那儿了,今儿是非去不可。
“小毅,又往外跑?”
“嗯,昨儿师父布置了一堆医理口诀和汤方,今儿得去背给他听。”
“那赶紧的,別让老人家等急了!”
他顺路跟院子里几位大叔大婶点头招呼,转身出了胡同。
正阳门边上,
师父梁年康的小院静静立著。
苏毅到了门口,连门都不敲,抬手一推就迈了进去。
院子里花木错落,处处透著老中医的讲究:
天竺葵红得热烈,桂花枝头缀著细碎金粟,金银花藤缠著竹架,枸杞子结著红玛瑙似的小果子……
还有不少耐寒耐旱的北地药材,一畦一垄,长得精神。
“师父!”
他一声招呼,掀帘进屋。
老爷子正偎在火炉边翻一本泛黄的医籍,听见徒弟的声音,目光从书页上抬起来,朝门口望去。
见是苏毅,眼底分明一暖,可脸上却绷得紧紧的,硬是板出一副肃容。
开口便是训斥:“怎么?野性子收不住了?才一个月就撂挑子?早知道这样,当初穆青求我收你,我就该一口回绝!”
“师父,对不起,家里最近出了点事,实在抽不开身……”
苏毅垂手站著,语气诚恳。
他清楚,老爷子不是真恼,是惦记得紧。
只是心里还在犹豫——叔叔那档子事,要不要现在就说出口。
他知道,老爷子和叔叔是几十年的忘年交,若非这份情分,凭自己一个毛头小子,哪能轻易叩开这位京城名医的诊室大门?
早年学医时,师父提过,自己是晚清御医陈寿庵老先生的嫡传弟子。
根正苗红,脉络清晰,师门赫赫有名。
苏毅略一思忖,终究没把叔叔去世的消息告诉师父。
一则,老爷子年逾八旬,独居京城,怕他骤闻噩耗,身子撑不住;
二则,苏穆青同志长期潜伏在隱秘战线,身份至今未解密,实在不宜声张。
话还没理清,老爷子已沉声问:“家里出什么事了?”
苏毅忙堆起笑脸:“没事儿!我叔前两天回老家探亲去了,我留在四合院看家呢!”
老爷子眉峰一压:“穆青回老家?他不是常说老家连个亲戚都不剩了,回去图个啥?”
“再说——他走一趟,还用得著你这半大孩子守门?”
苏毅挠挠头,笑得更实诚:“师父您忘了?咱家那头骡子还在院里拴著呢!那是我叔吃饭的本钱,膘肥体壮的大傢伙,可不敢怠慢。”
老爷子这才缓了神色,頷首道:“嗯,倒也是。”
“既然穆青不在,他回来前,你就天天来我这儿吃住,顺手搭把手,照应照应我这把老骨头。”
其实老爷子虽年高,却耳不聋、腿不软,每日晨起打两趟太极,还能提三桶井水。
所谓“照应”,不过是怕这毛头小子顿顿啃冷馒头,没人管饭罢了。
“师父放心,我饿不死!米缸面袋都满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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