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兵早已丧胆,一触即溃,何人能在此刻组织起有效防御?”

曹性喘著粗气,脸上混杂著汗水,“是镇军中郎將段煨!他亲率了一万本部精锐,沿著山路,凭藉地势,扎下了连营,防线密不透风!我们一时间根本冲不过去,您去了一看便知!”

“段煨?!”荀攸眼中精光一闪,那丝疑虑似乎找到了答案,“他竟然在此处?还带著整整一万人马?”

提到段煨,或许知道的人不多,但他的同宗中却出了一个无人不知的大人物。

那便是鼎鼎大名的段颖,凉州三明之一!

秦义不敢怠慢,立即让人牵来坐骑,和荀攸一同赶了过去。

既然是谋士,出现问题,就必须马上为大军排忧解难。

和吕布匯合后,果然发现大军被挡住了,魏续刚从前面灰头土脸的撤下来,身后还跟著不少哼哼唧唧的伤兵。

“主公!敌军占据绝对地利,营寨坚固,弓弩强劲,我军骑兵在此狭窄地带无法展开衝锋,仰攻硬冲,徒增伤亡耳!”魏续喘著粗气说道。

张辽也补充道:“段煨此人用兵向来沉稳,此营寨看似简单,却暗合兵法,扼守要衝,深得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妙。强行攻坚,恐非上策。”

吕布看到秦义,顿时眉头有些舒展,立刻指著前方的营寨说道:“文略!你来得正好!看看!段煨竟敢挡我去路!你可有办法破了他这龟壳?!”

秦义匆匆下马,顾不得和眾人打招呼,便马上朝前面走去。

只见前方地势陡然险峻,两山夹峙之间,形成一道不足百步宽的天然隘口。而此刻,这道隘口被一大片杀气腾腾的营盘彻底封死!

那营盘依山势而建,密密麻麻,彻底把路给封死了,而且,在两旁的山坡上还布满了弓弩手,层层叠叠,构筑起了阶梯式的纵深防御。

绝不是只突破一点,就能破解,这防守区域实在太大了。

荀攸看了看,眉头也皱了起来,“早就听闻段煨善於排兵布阵,今日一观,果然不简单,若是强攻,伤亡只怕难以估量。”

前面的山坡上一张张强弓硬弩已然张开,冰冷的箭正瞄向这边,还有一些士卒正在搬运滚木和巨石,他们並不是要从高处拋掷此物,而是要把路彻底封死。

狭长的空地上,横七竖八的躺著上百匹战马和数百具并州士兵的尸体,有些人身上插满了羽箭,如同刺蝟。

吕布大步跟了过来,“文略,仅在此处,我军伤亡就不下五百人,而这才仅仅刚开始,真要强攻,不搭上几千人,绝难衝过去。”

搭上几千人?那可不行!

吕布此番出兵,一共才带了一万人,刨除押送战俘和財物的,可战之兵不过八千人,现在死伤也不小了,满打满算,还有六千人可以正常参战。

秦义查看一番后,果断开口,“君侯,马上停止进攻,派人传话,我要见段煨一面,最好能化干戈为玉帛,让他把路让开。

“这能行吗?那段煨和董卓,可都是同出西凉啊。”

秦义的目光投向远处高高飘起的“段”字大旗,目光坚定:“正因为同出西凉,而非董卓嫡系,方有转圜之机。段煨此人,与郭汜、李傕那般只知烧杀掳掠的豺狼不同。试试,总好过让將士们白白填此沟壑。若不成,再战不迟。”

吕布沉默片刻,挥了挥手:“也罢!就依你之言!”他召来一名亲兵,低声吩咐下去。

不多时,对方营垒中一阵轻微的骚动,一名军校策马驰出,扬声回应:“段將军有请秦主簿阵前说话!”

秦义整理了一下衣冠,不疾不徐地朝前面走去。吕布目送著他单薄的背影,手心不禁捏了一把汗。

两军阵前,中央留下一片空旷地带。段煨並未出营,而是登上了一处高坡,他身形挺拔,目露精光,身旁簇拥著数十名持盾握刀的亲卫,戒备森严。

离近了后,秦义停下脚步,拱了拱手,声音清朗,“在下秦义,拜见段將军!”

吕家庄按地理划分,算起来,秦义也是个河南人。

段煨的声音从上传来,沉稳中带著审视:“秦主簿,阵前邀见,有何指教?若是劝降,免开尊口。”话语间,西凉口音浓重,自带一股剽悍之气。

秦义不以为意,微微一笑,开门见山:“將军快人快语,秦某佩服。然则,秦某此来,非是为劝说將军,而是为了救將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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