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技邪门?他妈的那小子是超人吗?啊?!你们找的都是什么垃圾货色?!”

“这么点小事都办砸了!我要你们何用?!啊?!”

白景轩越骂越气,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喷薄著择人而噬的怒火和深深的不甘。

精心策划的两次“意外”,本以为万无一失,足以让陈峰那个碍眼的杂碎和江映雪那个不识抬举的贱人非死即残,

结果却接二连三地失败,还折进去了人手,惊动了警方!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彭於飞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出,任凭白景轩的唾沫星子喷到自己脸上,心里也是又惊又怕又憋屈。

他找的人確实是老手,安排得也没问题,可谁能想到目標是个开车比职业赛车手还变態的怪物?

白景轩发泄了一通,喘著粗气,看著满地狼藉和噤若寒蝉的美女们,只觉得一阵烦躁和挫败感涌上心头。

陈峰……这个仿佛凭空冒出来的傢伙,怎么就这么难对付?!

……

皖北平原,秋意已浓。

白马镇下属的陈家村,是个典型的北方村落,红砖瓦房错落,村道两旁种著杨树,叶子已开始泛黄。

村口有棵老槐树,树下立著块斑驳的石碑,刻著村名。

陈富贵和王淑芳老两口,一大早就开始在自家小院里忙活,打扫卫生,准备食材,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气和焦急。

他们的儿子陈峰昨天来电话,说今天到家,还神秘兮兮地说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老两口猜了半天也猜不出是啥惊喜,但儿子能回来,就是最大的喜事。

不久前,他们儿子又来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到家。

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两人索性锁了院门,一起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等著。

陈富贵穿著件半新的黑色衣服,王淑芳也换了件乾净的碎花衬衫,头髮梳得整整齐齐。

两人时不时踮脚朝通往镇上的水泥路张望,眼神里满是期盼。

“富贵,淑芳,站这儿干嘛呢?等谁啊?”

一个略显尖酸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两人回头,是同村的陈福海。

这人五十多岁,有点发福,穿著件皮夹克,手里夹著根烟,溜溜达达地走过来,脸上带著惯常的、看人时总带著三分打量和比较的神色。

他家就在陈富贵家隔壁,算是邻居,但关係一直不咸不淡。

陈福海这人好显摆,尤其喜欢在陈富贵夫妇面前显摆他那三个“有出息”的儿子。

陈富贵老实巴交,笑呵呵地说:

“是福海啊。等我们家阿峰呢,他今天回来,说快到了,给我们一个惊喜。”

“惊喜?”陈福海嘬了口烟,吐出个烟圈,眉毛挑了挑,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儿子?那个在京城送外卖的阿峰?他能有啥惊喜给你?是惊著你了,还是喜著你了?”

他故意把“送外卖”三个字咬得很重。

王淑芳一听这话,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她性子比陈富贵急些,最听不得別人瞧不起自己儿子,立刻懟了回去:

“送外卖咋了?阿峰靠自己的双手挣钱,清清白白,不偷不抢!总比有些人家的孩子,尽走歪门邪道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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