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的脸像吃了屎一般难看。
张扬凌空抓起他的剑,架在他脖子上:“跪,还是不跪?”
叶云目光扫过周围。
许多围观者看著这一幕,他若是跪地求饶,不但身败名裂,就连家族也会蒙羞。
不跪,小命难保。
“很好,我送你上路。”
张扬伸起剑,就要斩落。
“慢著。”
在生命与尊严之间,叶云选择了前者。
扑通!
他直接跪在张扬面前。
“求饶呢?”张扬冷笑。
“我求你,饶我一命。”
叶云恨咬牙切齿,心想回去之后,一定想办法破掉他阵法,將他碎尸万段。
周围,死一般寂静!
尚玉香,姜立衡,乃至数百上千的武者,都见证著这一幕。
堂堂三大隱族,叶家最天才的后人,竟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向一个男人下跪求饶。
这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你可以死了。”
张扬举剑,將他脑袋斩了下来。
叶云脑袋掉落地上,像皮球一般,滚出老远,这才停下来。
一些胆小的围观者见状,失声尖叫起来。
“张扬,他已经跪了,你为何说话不算数?”
叶家的弟子见状,愤怒地大吼起来。
“我刚才说,或许心情好会饶他一条狗命,很遗憾,我现在心情一点都不好。”
张扬將滴血的长剑扔到地上,右手一招,將五行针收入手中。
这玩意虽然垃圾,但怎么说也是法器,重铸一番,送给罗琪琪也不错。
“广南王,我做了,谁赞成,谁反对?”
张扬目光扫过周围,背手而立,最后目光抬头望著高楼。
眼下,也只有尚家两名高手,能有资格跟自己爭一爭了。
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胆子了。
“我反对,你一个偽灵根,有什么资格做广南王。”
远处,一名姜家的人,大声叫囂。
嗖!
双刃刀,疾射出去。
那人话刚说完,嘴巴就被切烂了,剩半条命。
“还有谁反对?”
张扬祭回法器,再一次询问。
这下,没人敢再说话了。
哗啦啦!
玻璃从半空掉落。
两群人从楼上跳落。
左边为首一人,是名身穿花裙的女子,三十四五岁左右,衣服面料极为高档,左右胸前刺著梅花。
右边为首一人,鹰眼勾鼻,眼眶深陷下去,看起来有些阴狠。
想必,两人就是尚家的尚玉香,跟姜家的姜立衡了。
“姜前辈,怎么说,是你出手还是我出手?”
尚玉香长得不错,说话自带媚態,若不是知道她的身份,別人还以为她是个小姐,以笑吸引嫖客呢!
“我若出手,那又如何?”姜立衡背而立,老气横秋。
“你出手便出,贏了,咱们再打一场,爭夺广南王之位。”尚玉香咯咯笑道。
“尚姑娘可不厚道,你这样,岂不是占老夫便宜了?”姜立衡冷哼。
“你一个大男人,给我一个小女子赚点便宜又怎么了,一点都不大方。”
尚玉香像撒娇一般,媚態十足,风情万种。
姜立衡根不吃这一套,冷哼:“少在这里卖骚,老夫可不吃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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