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经理,矿场现场出事了,董事长在办公室,您快回来。”
秘书电话里交代的很简洁明了,
让陆昂行回来的路上还有充足的时间了解事情的原因和经过。
车上,陆昂行一脸懵。
会所那个地方是信號屏蔽的,尤其是在扶贫女大学生的时候。
带电话给矿场的亲信,生產主任:“张主任,现场什么情况?”
“陆总,可算联繫上您了,“自然资源厅的冯处长、生態环境厅王处长亲自带队,用执法记录仪把矿场所有地方都拍了个遍,根本不让我上前说话。当场就给开了处罚决定书,我不签字,他们就贴在办公楼和大门上,拍照后人直接离开了。”
坏事!
陆昂行哪还不知道这是矿场被人针对了。
“对方有没有留下什么信息?”
“没有,全程不和我们的人沟通。这次是领导直接带队,我们平日里联繫的那个科长到现在也没有接电话。”
“继续打,联繫上了就告诉他,玛德饱了不做事,后果自负。”
陆昂行很快就赶到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爸?”
“说吧,出什么事了?”
“矿场停工。”
“这个我知道,行政处罚书已经抄送到集团总部来了!我问你原因知不知道!”
陆昂行摇摇头,但是好像有想起什么:“沈天一,计欣的男朋友,大概率是他。”
“详细讲一下。”
陆云帆眉心一动,不怕出事,就怕找不到根源。
陆昂行將昨天在南省商会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我和计广生是战友,计欣是他最宠爱的女儿,又是商业天赋奇才,我让你去追她,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几年了还没有结果!”
陆昂行一脸鬱闷:“计欣那女人古灵精怪,根本不接招,我从她闺蜜下手,她也不见面。”
陆云帆现在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结:“听你描述,矿山这件事9成原因始於这个沈天一,他究竟是什么人?”
“我已经让省稽查局的贺彦去调查他了。”
“砰!”
“你没有弄清別人背景,就去找税局的人搞人家?陆昂行,你脑子秀逗了,这么多年的社会白混了?”
陆昂行同样低著头不说话,但是他內心其实並不担心,自己的父亲是省委组织部任命的省管干部,个人高配,堂堂正厅级,没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反倒是內心对我的恨意无限放大,
觉得我不应该主动出手,
最起码要等他主动出击后再反击。
省纪检委。
邓洛薇办公室。
一个禿顶男人坐在对面,眼神毫不顾忌的打量著办公室的一切,包括邓洛薇。
两个人老同学了,都还是单身,
让人打电话约了几次出来吃饭都没有回话。
正是第七煤炭集团,纪委书记高旭。
“高旭,今天找你来,是我收到举报关於第七煤炭集团总经理陆昂行行贿受贿、矿场手续不完善、矿场事故隱瞒的举报。”
“邓主任,我们集团是国资委旗下的省属国企,我们有自己的纪检委,暂时还不能烦劳你们省纪委督查室干预吧?”
“所以我才通知你来,希望和你们纪委协调办案,当然,如果你这边有关於陆昂行的相关情况是我们省纪委没有掌握的,也可以直接上报。”
高旭笑笑:“除非,今晚让我请你吃饭。”
邓洛薇同样笑著回应:“协助我处理陆昂行是你唯一的机会,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现在出门左转。第二,乖乖跟我合作,否则,处理完陆昂行我就专门盯著你,最好你祈祷自己是乾净的。”
国企那点猫腻,邓洛薇在省纪委业务口多年,门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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