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不怀好心,我在一旁吐得死去活来,她拿著手机给我拍照。
“臥槽,我没穿衣服...呕.....”
“哎呀,我留著自己欣赏的,再说你不是穿著內裤的嘛。”
是啊,我穿著內裤的。
可是我除了內裤什么都没穿!
“救命啊.....胃里难受,头疼.....”
我已经完全失去自己的意识了。
吴映蓉轻笑一声:“小样,自动送上门了吧。”
断片了,,,
凌晨睡醒,渴醒的。
刚坐起来。
“怎么了?”
“喝水。”
我眼睛都不想睁开,张嘴就是要水,嗓子辣的疼!
喝完水刚躺下,突然,我腾的又坐起来。
“你怎么没回去?”
被窝里躺著吴映蓉,一脸无辜的看著我:“我怕你半夜猝死啊,你最后都吐血了知不知道。”
掀开被子,
完了,
裤衩子没了。
吴映蓉小手调皮的弹了弹:“放心,今晚我没吃了你,而且你总不能让我睡地上吧?”
你无辜。
我比你更无辜。
睡觉!
盖上被子,闭著眼睛睡觉,翻来覆去。
睡著不啊。
睁开眼,吴映蓉正侧著身子,一只胳膊支著头,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我。
丝毫不在意自己正面春光大放。
“看著我干嘛。”
“我看你大男人好意思睡得著,聊聊天唄。”
“聊什么?”
“你和王臣合伙做生意了?那个盲盒生意?”
“嗯。”
的確睡不著,我坐起身子,皱了皱眉,又拿起被子给吴映蓉盖好。
不可避免的触碰著柔软。
挺有弹性。
货真价实。
“投资了多少啊,能挣多少?”
“我们俩一共4000万,能不能挣钱还不知道,这得看市场能不能接受。”
“什么意思?”
“盲盒这玩意就是下层人捧场,上层人买单,大家皆大欢喜的生意。”
吴映蓉摇摇头:“不懂,当初王臣找过我拉投资,我听到要烧钱就拒绝了。”
“的確挺烧钱。”
“原来你这么有钱啊?”
“你第一天知道吗?”
吴映蓉羞恼的又弹我一下,本来来睡著了,又醒了。
“切,不老实。”
......这能怪我?
吴映蓉好奇问道:“你去过邱湛宇家了吧?”
“是啊。”
“见过他老婆没?”
我沉默了半天:“见过,你斗不过。”
吴映蓉气得这次直接上手。
“你咋说话呢,跟谁一个阵营的。”
“我不是指她,而是指她背后的家族。说不定,他老婆也知道你的存在,只是不在意罢了。”
吴映蓉气馁道:“可是我不甘心啊,我十几年都搭在邱湛宇身上了,他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个男人,难道这辈子就做一个不能拋头露面的情人。”
“你还不甘心呢?”
我將莲城陈家,陈圆圆的故事讲给吴映蓉听。
“你已经弯道超车多少人了。从前途来看,苏康確实舔你脚都不配。”
“你说话真难听。”
“我怕你还不死心。邱湛宇跟老婆结婚,属於攀高枝了,你知道不。”
这句话,终於让吴映蓉死心。
“你別乱动,睡觉!”
我打断吴映蓉的小动作。
“不要,我就要抓著睡。”
今晚,
必须得做柳下惠。
当然,我能明白吴映蓉的心思,一个是权,一个是钱。
这两样都能给她安全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