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小陈:“沈先生,我们都是拿工资的,这个不用——”
我:“拿著,不行就换人。”
小陈看了眼孙筱薇,见她也没说话,就装自己兜里了。
刚进了门。
老爷子就走了过来。
“老爷子,彤姐。”
“你看,我就说这小子一定会拿酒。”
老子好像在和自己女儿打赌。
杨晓彤:“你们俩啊。小沈,快进屋,张姐很快就把饭做好了。”
我:“那我不是来巧了!”
“不对,这什么酒?”
老爷子看我提的塑胶袋子,还以为超市隨便买的酒,拿出来一看,是茅子,瓶身又很有年代感。
我:“咋样,熟不熟悉?”
老爷子:“熟悉,太熟悉了。晓彤,你还认识这酒不?”
杨晓彤40多岁了,保养的还挺好,一举一动都饱含著成熟和优雅,她拿过酒瓶看了一眼:“93年特供?停產后这酒可是没了,当初还召回了一大批。”
隨后杨晓彤看向我,眼睛中有审视的味道。
我:“大姐,茅子是巧合,刚巧朋友只有这几瓶了。这个才是我打算送礼的酒。”
杨晓彤看到我和安保一人抱了一个灰扑扑的罈子,衣服也蹭上了灰,知道我的確是例行看望,並不是其他目的。
“行了,酒放那吧。以后可不能再来这一套,不然就不让你来了。”
我:“再一再二嘛,下次我就是想带好酒,这钱包也不允许了。”
杨晓彤好像想起了什么,去屋子里取出一个袋子,里面用报纸包了个四方块:“这是你上次拿得金条,这回就带走吧。”
我非常痛苦:“好嘞。”
这个没问题,我送了,人家不收,这个就不要打嘴官司,不然显得见外。
这不我送的酒,不也收了吗?
“老爷子,喝哪个?”
“喝这个罈子的吧,你送来这6瓶我回头找老伙计炫耀下。”
“得,听您的。”
喝酒期间。
我跟老爷子讲起了这段时间的经歷。
其实我依旧是有些迷茫的,对於酒吧、还有汽改水暖气项目,內心仍旧有些过意不去。
酒喝多了,人也就放鬆警惕。
救命恩人当前,重活一世,我忍不住嘮叨起来。
我:“老爷子,您觉得我还是个人吗?”
別看老爷子喝多了,但是心里很有谱,他没有直接解答我的困惑,而是让自己女儿来回答我的问题。
兴许是高兴,杨晓彤也喝了不少。
杨晓彤:“小沈,你生於草根,?成长本就不易,向上攀爬何谈清白。成王败寇,功过由后人书写。一將功成万古枯,想当人上人,就得经得起世人唾骂,先当婊子,后立牌坊。你告诉我,婊子和牌坊,哪个重要?”
我惊讶的看著杨晓彤,在我心中一直是大姐的形象,今天这番醍醐灌顶,但是对於她这般优雅女人来讲,就略显粗鄙了。
我:“当然是牌坊重要。”
有酒的原因,杨晓彤脸色红润。
“一句话,你想骂人,还是做挨骂那个?”
当然是人上人,挨骂那个!
无能狂怒又有何用?
老爷子:“小子,有空多跟你大姐学学,你还嫩著呢。”
我:“大姐您—?”
杨晓彤神秘一笑。
我懂,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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