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拉近关係，聊天打屁的时间。
张杰辉真不愧是文化执法大队的队长，对於本市的娱乐场所，哪家服务好，哪家妹子漂亮，哪家正儿八经，哪家別有洞天，他了如指掌。
聊天的同时我仔细打量了他。
喝茶期间，老傢伙跟我对视了7次，每次眼神都闪躲开，但是眼睛瞟了秋雅10几次！
很奇怪，按道理，这个位置的张杰辉，不应该缺钱的，这么多娱乐场所，每家每年上交点供奉，看他的年纪，起码也是富得流油的水平了。
但是从张杰辉用的手机，抽的烟来看，他的日子过得並不富裕。
不像吴磊，出门前呼后拥，车接车送。
虽然级別差距大，但是確实不符合他这个水平。
距离中午饭还有1个小时。
陈圆圆打来电话。
陈圆圆：“沈总果然是大老板，100万扔出来，也不来项目上考察一下。”
我：“相比於6000万的工程，我这100连个添头都算不上。不知圆圆美女打电话有何贵干？”
陈圆圆：“沈总贵人多忘事，之前航天建筑的老总你们约的到贵公司喝茶，这过了个国庆节，也不听你吭气，我只好厚著脸皮来问了。”
我：“哎呦，这事真的忘了，上海办完事直接去了北京，昨个才刚回来。”
陈圆圆：“那沈总现在在哪呢？”
我：“公司。”
陈圆圆：“巧了，陈总和我15分钟后路过，请你吃个午饭，不知道沈总有没有时间赏个脸。”
我：“陈总和美女大驾光临，怎么能让你们请呢，我来安排。”
掛掉电话。
我略带歉意的和张杰辉说道：“张队实在抱歉，中午不能作陪了。不如，让秋雅陪你吃个午饭吧，你们也能討论一下细节。”
张杰辉听到我不能请客吃饭时，本来挺失望的，但是听到可以和大美女谭总共进午餐，又马上喜色於表。
我自然看在眼中。
秋雅：“既然这样，张队，我们现在就去楼下中餐厅吃个便饭吧，虽然简陋，但是味道还行。”
张杰辉点头：“没问题，走。”
这一点，秋雅就非常有眼力劲，他將张杰辉带走，方便我一会儿继续接待陈航天，两不误。
刚好15分钟，我觉得这两个人今天不是真的顺路，就是专门来公司突击我的。
陈航天进门，眼睛扫了一下我的办公室，很快就露出笑脸和我握手。
眼底的不屑实在太显眼了，的確，我的公司和他的公司环境比起来，连工作室都称不上，就像个皮包公司。
我笑著迎接：“欢迎两位大驾光临。”
喝了不到10分钟的茶，我们就离开了。
显而易见，我这里没有任何值得他重视的地方，想来，他已经確定和我之间的关係定位了。
本来是合作人和马仔之间摇摆不定。
现在大概率是马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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