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討厌死你了。”她嗔了一句,声音却没多少怒气。
夜渐渐深了,疲惫感汹涌而来。此刻已经是凌晨,实在熬不住了。
糯糯扶著我上床休息,我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躺下的瞬间,便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头痛欲裂——昨晚的红酒劲真不小,喉咙也干得冒烟。
扭头一看,床头柜上放著一杯温水,我端起来一饮而尽,这才有余力打量这间臥室。
布置得精致又温馨,显然是周敏仪的闺房,只是她已经去上班了。
一阵风吹过,我忽然觉得有些凉——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穿著一套乾净的棉质家居服,想来是周敏仪嫌我一身酒气,把我的衣服拿去洗了,特意找了套合身的给我换上。
再看身上的伤,比起昨晚好了不少,她家这祖传跌打酒,果然名不虚传。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刘海涛发来的微信:“那边通知,我们中標了。”
我回了句“知道了”,便收起了手机。
今天还有一件事要办——帮秋雅妈妈要回货款。
这事说简单也简单,对付那些爱画大饼的骗子,最好的办法就是给他们画一个更大的饼,让他们主动往里跳。
秋雅懂工商管理,可论起商业周旋的技巧,还差得远。
好在这三天我本就没法出门,正好专心处理这事【之前受的伤还没好利索,动一下都疼】。
我给秋雅发了条微信:“让你妈妈別回对方信息,电话也別接,晾他们一天。”【反客为主,先掌握主动权】
第二天一早,秋雅就发来消息:“昨天一天没理他们,今天又发微信了,催著要发货呢。”
我问:“他们网上现在粉条和腐竹卖多少钱一斤?”
秋雅很快回覆:“粉条7块,腐竹6块,我妈给他们的供货价就是这个,加上1.3块的快递费,他们其实是亏的。”
“那就好。”我回復道,“你跟他们说,你们新进了一批原材料,量很大,粉条成本能摊到5.5块,腐竹4.5块,但需要两千万现金备货,现在正在凑钱,希望他们能先结一部分帐款。”【先画个小饼,用低价勾起他们的兴趣】
秋雅有些犹豫:“他们连两百万都不肯给,开口要两千万,会不会太离谱了?”
“放心,他们肯定会拒绝。”我安抚道,“他们拒绝后,你们別回復,再晾一天。”
我心里清楚,电商发货有严格时限,货卖出去了不发,平台会有罚款。我就是要让他们急,让他们既捞不到本金,还得赔上罚款。
第三天上午,秋雅的消息又来了:“对方回復了,愿意先打100万货款。”
“不够。”我立刻回復,“你找个人拍个採购原材料的视频,让视频里的人说这批原材料价格便宜,好多人抢著要,要是今天下午之前付不了钱,这批货就被別人订走了。”【惯用手段——製造稀缺感,逼他们加急】
十分钟后,秋雅发来消息:“对方说没货没关係,让我们先先发点货应急。”
“给他们发个装车视频,就说先给他们发3车过去,这3车按新的供货价算。”我叮嘱道,“同时跟他们说,如果今天定不了原材料,后续800万的货,还得按原来的价格供。”【製造心理落差,打乱他们的判断】
一车货大概30万,3车正好90万,堪堪抵得上他们刚打的100万,既能让他们放心,又能进一步吊足他们的胃口。
半小时后,秋雅又发来消息:“对方说只能再打100万,说他们那边资金也不充裕。”
“晾著他们。”我回復,“现在才下午2点,有的是时间耗。”
下午3点半,秋雅发来消息,语气带著几分急切:“他们著急了,问到底要多少钱才肯供货,不然以后就不在我们这儿订货了。”
“终极招。”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回復道,“再拍个视频,说最少需要400万定金,剩下的1600万一个月內付齐。你跟他们说,让他们再打400万,剩下的1600万下月准时结帐,我们一次性给他们发2000万的货,价格还是按新的成本价算。”【拋出终极诱饵,用超大订单和低价让他们无法拒绝】
15分钟后,秋雅发来消息,带著几分难以置信:“对方同意了!已经把400万打过来了!”
我笑了笑,回復道:“他们怎么可能不同意?”
原本他们想骗走1000万,还得承担亏损的成本;现在有2000万的货主动送上门,按他们的售价卖出去,还能赚一笔,这样的好事,他们根本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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