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斌:“行。”
婶子家的事儿得提前解决,打声招呼,年底去北京的话也能顺利些。
第二天。
去镇上路过隔壁村。
“柳书记,上车。”
村委会这么多人,叫大斌不太合適,还是得高称一声。
“来了。”
宝马x3也是宝马,大斌瞧了一眼才上车。
大斌:“知道你去上海了,这发財了荣归故里啊。”
我:“回来结婚呢,不去了。”
大斌:“浪子也有回头是岸的时候?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我:“真的,订下了已经。”
大斌:“好事儿,哥几个都成家了,其实看你远走他乡也著急。”
我:“不用急,今个来就是要麻烦你的。”
大斌:“兄弟吩咐,隨叫隨到。”
大斌是老家小学光屁股一起长大的,怎么说呢,打出来的交情。
小学那会儿,学校排外,那个村子和那个村子都分的门清。
小孩子嘛,没有利益关係,单纯的就是地盘爭斗。
有这么一点情谊在,今个又开著宝马亲自接他,请客吃饭。
这回自己张嘴面子是不会掉地上了。
“两碗肉汤,四根油条,2个茶叶蛋。”
“好嘞,您坐。”
大斌:“说说吧。我看哪家姑娘能栓住你这条龙。”
我:“东头柳平时家的千金。”
大斌皱著眉头思索了下,眼睛亮了:“天一你真是条龙啊,那是我表妹,关係有些疏远,但是故事可没少在本家流传,学习成绩好,眼高於顶,是鸡窝里飞出的凤凰,听说拒绝了海龟,乡里系统內的青年才俊连门都没让进。”
我:“那一家人就更好说话了。”
我將婶子年底要搬去北京,家里的田地和老宅子要留著的事情告诉大斌。
大斌:“没问题,莫说你来找我,同姓柳本就沾亲带故,你再一开口,我在家招呼著,租金每年我都打过去。”
一亩地800,一共2亩地,一年1600。
吃完饭送大斌回去,忙不能白让人帮,再亲的兄弟,也不能空手去。
临走给大斌提了一提茶叶。
大斌:“天一,你现在成了龙,兄弟我还窝在老家,要是有啥机会记得提携兄弟一把。”
我笑著说:“你现在可是地头蛇,村书记,我都求到你头上,莫谦虚了。”
大斌:“23年了,打黑除恶都几轮了,在村子里我是个人,出了村子我算个屁,现在钱难挣,花钱噌噌的。”
我:“话都说这了,有事肯定想著兄弟。”
回家带著小麦。
小麦妈:“天一回来了?”
我:“是啊婶子。”
小麦妈:“小麦跟著你,不听话你揍他。”
我:“小麦已经懂事了,又不是小孩子。走啦婶子。”
帮一个人从0开始有多麻烦?
租房子。
找工作。
我没指望小麦能长期干,但是要让他明白正经钱不好挣,工作不好找——而他,必须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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