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关灯了。”她小声说。
“嗯，过来吧。”
关灯后，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依稀能看到她裹著浴袍的纤细身影。
我起身下床：“我去拉窗帘。”
“好。”
话音刚落，就见她像只灵巧的小猫，飞快钻进了被窝。
我站在床前，月光把影子映在床单上，颇有几分大灰狼的架势。
“天一，我害怕。”东零的声音带著点颤音。
我掀开被子轻轻躺进去：“不怕，我陪著你。”
动作放得极轻，没有第一时间靠近，只是先脱掉了浴袍。
我的手不小心碰到她，才发现她还裹著浴袍，忍不住打趣：“浴袍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东零慌忙说：“你別动！我自己来！”
被子轻轻起伏了几下，她把浴袍递了过来。
我接过浴袍的手有点抖，嘴巴也莫名发乾。
白月光、心爱之人、红顏知己，三重身份叠加的威力，谁能懂啊？
我的手在被子下轻轻摸索，终於碰到了她的皮肤，下一秒就被她紧紧攥住。
她的手很热。
我侧过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你身体好烫。”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我慢慢抬起手臂，东零很配合地抬起头，枕了上来。
“天一，我有点紧张。”她小声说。
我笑了笑：“那我给你匯报下工作，分散下注意力？”
“手机招標採购有进展了？”她立刻来了精神。
“嗯，hw的m1级经理陈圆圆，签了回款保证书做资金担保。我让步20万，总算钓出了她背后的人——市检的吴磊。”
东零轻笑：“这陈圆圆估计要被你气坏了。”
“可不是嘛，我把框架协议给她时，她手都在抖。看来她对张星星是真上心，这么大代价都愿意付。”
“你还发现了什么？”
“陈圆圆和吴磊关係不一般。”
东零瞭然：“意料之中。在商言商，光靠几十万好处，可不足以让一个副厅级领导亲自站台。”
“这个吴磊挺有意思，吃饭时还跟我摊牌，说想跟我放长线合作。”
东零扭过头，在我嘴上轻轻啄了一下：“那是看上你的才能了。等著吧，这次招標一完成，他肯定会主动约你见面。”
“还是你眼光毒，以后我得多向你匯报，让你帮我分析分析。”
“嗯，天一，你的手……”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
我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我的手怎么了？”
东零咬著唇不说话，抓著我手臂的力道越来越大，却没有推开的意思。
我轻轻拥著她，额头相抵，呼吸交织。
空气中瀰漫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两人的心越贴越近，所有的情愫都在沉默中流淌。
夜色渐深，月光温柔地笼罩著房间，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
第二天一早，楼道里女孩们嘰嘰喳喳的说话声把我吵醒。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桌子上摆著热腾腾的早餐，看来东零已经去报到了。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都透著舒展的暖意。
这时，宿舍门开了，还好有屏风挡著，没让我太过尷尬。
东零提著袋子走进来，看到我醒了，笑著打趣：“咦，你羞不羞？”
“谁让你把我衣服都洗了，我没得穿啊。”我无奈道。
她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学校超市买的，你先凑活著穿。吃完早饭，我们去西单逛逛，给你买几件像样的衣服。”
“行。对了，那个床单……”
不等我说完，东零就快步走过去把床单收了起来，脸颊微红，轻哼一声：“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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