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起春秋:“走吧。”
一打开门,刚好撞见刘亦婷在换睡裙,惊鸿一瞥,皮肤是真白。
蕾丝睡裙衬得刘亦婷的身材更显成熟韵味,毕竟比春秋多了两年阅歷,气质完全不一样。
“婷姐。”
“春秋,来坐我这边。”
不知道他们从哪搬来一张小桌子,刚好放在床上。
刘海涛点了鸭货、烧烤,还拎了两箱啤酒。
说实话,婚后生活还得看刘海涛——財政大权虽然在老婆手里,但人身自由是真让人羡慕。
家里有生意,老婆有稳定工作,大钱没有,小钱不愁。
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老婆也不怎么管他。
我对他就仨字:羡慕!羡慕!太羡慕了!
刘海涛递过来一串烤串:“来,尝尝这家的鸭货,爆辣款,特过癮。”
吃了几口垫垫肚子,刘海涛终於切入正题。
“天一,这生意到底怎么样?你跟我说实话。”
我:“对方给的信息太少了,根本没法判断。”
刘海涛皱著眉:“这还少?標书都摆面前了,成本、利润、结帐周期都写得明明白白。要是真能赚 60 多万,三年周期,每年还有回款,我觉得能做啊。”
刘海涛家做的是批发生意,流程就是下订单、打款、发货,最多再加个帐期和要帐的环节。
可他没跟政府打过交道,根本不懂这里面的门道。
我:“政府的生意不好做,要干就必须得有人脉托底。”
刘海涛:“人脉?张星星和圆圆不算吗?”
我摇了摇头:“跟政府打交道,得有能保证结帐的人。这人可以是体制內的,也可以是靠谱的中间人,但必须能兜得住事、负得起责。张星星他们俩还算不上,其实跟我们一样,都是门外汉。”
刘海涛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么说,八字还没一撇呢,张星星就拿这事来攛掇我们?”
我:“他有可能已经搞定了那些关键环节,只是没跟我们说透而已。比如保证中標的中间人、要花的费用、回款的保障、还有可能出现的意外风险,这些都是我们必须弄清楚的核心问题。”
刘海涛做生意脑子转得快,一点就通。
他追著问:“如果他那边已经把你说的这些都搞定了呢?”
听他这话,我就知道,他八成是已经心动,想入局了。
人一旦开始用“如果”来忽略风险,基本上就已经掉坑里了。
我:“客观事实是,对方只拿了一份標书出来,其他关键信息啥都没提供。还有最大的风险:三年回款周期,要是到时候回不了款,该怎么办?这才是他必须拿出来说服我们的关键。”
刘海涛嘀咕:“听你这么一说,咋感觉张星星是给我们下套呢?”
看他一头雾水的样子,我只好耐心解释:“张星星可能跟我们一样,知道的也不深。这个项目大概率是圆圆在操作,至少她脱不了干係,背后估计还有人掌舵。张星星要么是想靠著圆圆赚钱,要么就是圆圆想带著他分一杯羹。”
想起今晚吃饭时,张星星一个劲给圆圆夹菜的样子,我补充了一句:“说不定,张星星最后还得被圆圆坑一把。”
刘海涛:“那你的意思是,这事本身就是个骗局?”
我:“是不是骗局,还得看他们明天联不联繫我们。”
刘海涛:“你今天都说这生意不赚钱了,他们还联繫咱干啥?”
我拿起一个鸭翅膀咬了一口,辣得直咧嘴:“今天给的资料显示不赚钱,明天再补点新资料,把帐算得能赚钱,不就行了?”
刘海涛听得一脸茫然。
我继续点拨:“你想想,赚钱的项目多了去了,凭啥轮得到我们?就因为我买了个一万八的手机?”
正常情况下,都是人找项目。
只有不正常的时候,才会是项目找人。
刘海涛还没回过神:“如果他明天真的联繫我们呢?”
这小子是真掉进去了,还在纠结“如果”。说实话,我打心眼里不希望他们再来找我。
我:“真联繫我,就得让他们摊牌——这个项目,圆圆必须是一手资源。要是做不到,这事就是趟浑水,咱不蹚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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