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特举起望远镜。果然,五艘老式战舰正笨拙地驶出港口,烟囱里冒著黑烟。打头的是七省號,后面跟著四艘更小的前无畏舰。

“垂死挣扎。”他放下望远镜,“通知各舰,保持阵型。巡洋舰和驱逐舰前出,保护主力舰侧翼。等他们进入射程。”

“將军,他们掛旗了。”萨拉赫说。

李特重新举起望远镜。荷兰舰队的旗舰七省號主桅上,升起了一面信號旗:要求对话。

“想谈?”李特想了想,“回信號:可以谈,但必须先停火、放人、交凶。否则免谈。”

信號兵用灯光发报。

几分钟后,荷兰人回復了:“释放被捕者需要时间,请宽限……”

话没说完,李特打断:“告诉他们,这是最后的机会。十点整,如果我们没有看到被捕同胞被释放,就开火。”

信號发过去。

没有回覆。

荷兰舰队继续逼近,距离缩短到一万八千米——这是他们主炮的理论最大射程,但在这个距离上命中率几乎为零。

九点五十八分。

李特盯著怀表。秒针一格一格跳动。

九点五十九分。

荷兰舰队突然转向,试图抢占t字横头——这是海战中最有利的阵位。

“晚了。”李特合上怀表,对炮术长说,“目標,敌方旗舰七省號。距离一万七千五百米。全主炮,齐射!”

命令通过传声筒传到各个炮塔。

长江號的八门380毫米主炮同时发出怒吼。

炮口喷出的火焰在白天依然耀眼,巨大的后坐力让四万吨的舰体剧烈震动。八发重达800公斤的炮弹以820米每秒的初速飞出炮膛,在空中划出八道肉眼可见的弧线。

时间仿佛变慢了。

李特举著望远镜,看著炮弹飞行的轨跡。七秒,八秒,九秒……

第一发炮弹落在七省號左舷五十米处,溅起的水柱比舰桥还高。

第二发落在右舷三十米。

第三发、第四发……

第五发命中了。

望远镜里,七省號舰舯部突然爆出一团橘红色的火球,紧接著是黑色的浓烟。炮弹穿透了薄弱的上层装甲,在舰体內部爆炸。

“命中!”炮术长大喊。

第六发也命中了,打在舰艏。第七发近失,弹片横扫甲板。第八发再次命中舰舯。

仅仅一轮齐射,荷兰远东舰队的旗舰就失去了战斗力。浓烟从多个破口涌出,航速明显下降,开始向右倾斜。

“继续射击!”李特命令,“黄河號,目標二號敌舰!巡洋舰分队,压制其余敌舰!”

整个兰芳舰队开火了。

380毫米、280毫米、150毫米……各种口径的炮弹像雨点般砸向荷兰舰队。在这个完全不对等的交战中,荷兰人的还击软弱无力——他们的炮弹大多落在兰芳舰队的千米之外,偶尔有近失弹,也造不成实质伤害。

三十分钟后,战斗结束。

荷兰五艘主力舰,一艘沉没(七省號),两艘重创搁浅,两艘升起白旗投降。整个过程,兰芳舰队没有一艘舰受到重创,只有几艘驱逐舰被弹片划伤了油漆。(问ai,这种对决,俾斯麦只需要十分钟就能把他们送入海底,这里还是写三十分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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