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承乾的话,薛仁贵不由放下了手里的羊腿,將嘴里的肉咽下后,薛仁贵有些迟疑的说道:“殿下,这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显然在薛仁贵看来,李承乾给他提前透露考核消息,毫无疑问是对其他参加考核的人不公平。
“哈哈哈哈,你想的倒是复杂了,实话告诉你,第二轮考核明日就要开始了,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好好发挥就行了。你可是孤看好的人,別给孤丟人。”
显然李承乾对於李世民横刀夺爱的事情还有些耿耿於怀。
要知道薛仁贵可是自己特意给自己物色的將领啊。
闻言薛仁贵不由面露愧色,显然是他误会太子殿下了。
“好了,你好好休息。孤就先走了。”
听到李承乾要走,薛仁贵顿时就想起身送送。
结果却被李承乾伸手按住。
“不用起来。”
说完李承乾便转身离开。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一眾通过了第一轮考核的考生们被分为一百人一队依次前往皇城之中。
而当眾人见到了李世民以及军中一眾大佬后,才知道这第二轮的考核竟然是沙盘对战。
而薛仁贵的对手则是赫赫有名的大唐军神李靖。
李世民端坐主位,笑道:“今日不论文治,只论兵机。李靖,你便扮吐蕃,统吐蕃劲卒,自西而来。薛仁贵,你为唐军主將,守河西、御强敌。你二人便在这沙盘之上,一决胜负。”
李靖躬身应道:“臣领旨。”
薛仁贵亦是抱拳:“某遵命。”
李承乾则是在一旁屏息静立,这两位一位是大唐军神,一生未尝一败;一位是未来名將,白袍冲阵天下闻名,虽然还未成名,但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最不缺的就是那一股拼劲,说不定还真可能上演奇蹟。
推演开始。
李靖手执黑旗,代表吐蕃:“吐蕃军十万,已克吐谷浑,驻兵青海湖。我军控扼险要,以逸待劳,粮草充足,且熟山川地形。”他將黑石一枚,放在青海湖畔:“第一策,稳守不战,耗你唐军粮草。”
薛仁贵手执红旗,代表唐军:他略一沉吟,手指积石山口:“吐蕃军虽勇,却有一弊 ——战线太长,分兵太散。我军不与你主力对峙。”他將三枚小红旗,分插三处隘口:“我以轻骑分兵,守死隘口,断你左右两翼,使你主力不能呼应。”
李靖微微点头:“你断我两翼,我便集中精锐,直扑你中军。吐蕃骑兵天下精锐,一衝即破。”黑旗一挥,黑石直压唐军中路大营。
李世民闻言神色一沉,要知道骑兵正是吐蕃最可怕之处 ——铁骑冲阵,锐不可当。
薛仁贵却面不改色,手指湟水谷地:“將军忘了,此地多谷多山,並非平原旷野。你骑兵虽强,入谷即不能展开。”
说著他將一枚红旗,轻轻放在谷口:“我诱你入谷,以强弓硬弩据高守险,你前军进则死,退则溃。”
李靖眼中精光一闪,抚须笑道:“好个诱敌深入。那我便不追不赶,分兵掠边,烧你草场,劫你村落,让你唐军无粮可就、无马可牧。”
此计不可谓不毒 ——以战养战,残破边境,將吐蕃骑兵的机动能力发挥到了极致。
薛仁贵沉默片刻。忽然,他將手中最后一枚红旗,猛地插在大非川一带。
“將军要掠边,我便直捣你后方根基。”薛仁贵声音沉稳有力:“主力輜重屯於大非岭,令副將筑柵守营。我率一万精锐,轻装疾进,越险奔袭,断你吐蕃军归途、烧你粮草囤积。你前有唐军主力,后有奇兵突袭,进退失据,必自溃。”
闻言李世民目光死死的盯著那枚代表著薛仁贵的红旗深入吐蕃后方,这一招可谓是险中求胜、以攻代守的绝计。
李靖凝视沙盘许久,隨后缓缓收起黑旗。
李靖转过身,望著薛仁贵,语气郑重:“仁贵,你可知此计凶险?”
薛仁贵躬身:“知晓,但这是唯一战胜对方的方法。”
“是啊,吐蕃军利在速战、利在骑兵,你却以险制险,以快打快,断其根本。此等奔袭千里、直插腹心的气魄,天下诸將,敢用此计者不过一掌之数,后生可谓啊。”
看著二人,李世民不由开怀大笑:“好一个李靖!好一个薛仁贵!一老一新,一稳一险,皆我大唐之利剑!”
李靖闻言微微一笑,轻声道:“臣老矣,此后大唐边疆安危,便要靠仁贵这些后辈了。”
薛仁贵则是躬身一礼,神色肃然:“末將,愿效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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