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跪在地上的鞠智盛,李承乾就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
而他身旁的紇干承基也是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个鞠智盛到底是怎么想的,才会说出这种话。
难道他不知道他老子鞠文泰曾经也对大唐说过类似的话嘛?
贞观四年的时候,鞠文泰跟著他的老妈宇文玉波也就是前隋的华容公主前往唐朝覲见李世民,当时受到了李世民厚待,甚至同意了宇文玉波请求加入宗室籍属,詔赐李氏,更改封號为常乐公主。后与西突厥通,凡西域朝贡途经其国,皆被阻掠。
结果呢?
鞠文泰转头就將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拋到了脑后。
之后更是通西突厥,阻断西域前往大唐的商路,甚至是劫掠西域朝贡大唐的使团。
从这种二五仔口中说出高昌王一脉,愿意世代成为大唐之忠臣,高昌愿永为大唐之藩篱简直就是笑话。
而且大唐劳师远征,眼看打不过了,你说投降就投降啊。
而且投降之后还想著继续当国王。
这多少有些太无耻了。
只不过鞠智盛已经选择了投降,而且他投降的消息绝对已经传遍了西域,此人杀是不可能杀的了。
要是杀了不利於大唐在西域的布局。
於是收起笑容后,李承乾才摇了摇头说道:“鞠文泰背信弃义在先,高昌国征伐盟国在后,你让孤如何相信你做出的保证?况且我大唐军队不远万里前来征伐,你一句投降难道就像將此事揭过吗?”
听到李承乾的话,麴智盛浑身一颤,连连叩首,甚至额头都渗出血跡:“殿下明鑑!先父乃一时糊涂,误听西突厥谗言,罪在不赦。然高昌数万百姓实乃无辜,况且高昌百姓汉、胡杂居,久慕天朝教化。
罪臣愿以高昌全境二十二城、户籍田册、府库珍宝,尽献大唐;更愿献黄金万两、白银十万两、良马五千匹、葡萄酿千斛、美玉百车,作为赎罪之资!”
他顿了顿,抬眼望向李承乾,眼中满是哀求:“罪臣还愿遣王子麴义隆入长安为质,终身侍奉天可汗;高昌全境,愿遵大唐律令,行均田制、租庸调製,岁岁朝贡,永为藩臣,绝不再与西突厥往来!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麴氏宗族尽灭!”
帐侧苏烈按剑上前,厉声喝道:“汝等反覆无常,此前天可汗屡遣使切责,汝父皆置若罔闻。今献土纳贡,莫非是缓兵之计,待西突厥援兵?”
听到苏烈提到西突厥,鞠智盛也是忍不住说道:“將军有所不知!西突厥可汗阿史那咥力特勤听闻唐朝大军到来,早已西逃千里!罪臣所言,句句属实,愿以宗族性命担保!”
李承乾闻言抬手示意苏烈退下,隨后目光落在麴智盛身上,皱著眉头道:“你是说肆叶护跑了?”
“回殿下,在听到大唐即將攻伐高昌之时,肆叶护就已经带著麾下向西逃窜,目前西突厥境內只有可汗浮屠城內有百余突厥狼骑驻守。”
鞠智盛连忙回道。
“好,倘若你的消息属实,那么孤便做主可以免你一死。天可汗以仁治天下,不忍百姓涂炭。汝既诚心归降,献土纳贡,孤便奏明天可汗,准高昌归降。然麴氏父子之罪,需至长安听候天可汗发落;高昌全境,即刻移交唐军接管,不得有误!”
麴智盛闻言,如蒙大赦,伏地叩拜:“谢殿下!谢天可汗隆恩!罪臣即刻献上国璽、户籍、地图,尽出府库珍宝,听凭唐军处置!”
待到鞠智盛离开后,李承乾立刻让人招来了尉迟宝琳,程处默二人。
“拜见殿下。”
一进营帐,两人立刻向李承乾抱拳行礼。
“孤听闻西突厥可汗已经西逃千里,此时西突厥境內的可汗浮屠城只有百余突厥狼骑驻守,苏烈,尉迟宝琳,程处默!”
“末將在!”
“现令你三人各率五百骑兵奔袭可汗浮屠城,倘若城中真的只有百余突厥狼骑,那就拿下可汗浮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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