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政道乃是是隋煬帝次子杨暕的遗腹子,隋亡后,被其祖母萧皇后带著他流亡突厥,被处罗可汗立为 “隋王”,名义上是统领突厥境內的隋朝遗民,但实则只是傀儡。
到了武德年间,他远在塞外,与中原隔绝,既无封地,也无实权,只能仰人鼻息。直到贞观四年突厥灭亡,才隨萧皇后归唐,被封为员外散骑侍郎,勉强躋身唐朝官僚体系底层。
他能得到邀请函想必也是因为那隋煬帝之孙的身份。
想到这里不少人的目光看向了李恪,毕竟这位的体內也流淌著隋朝皇室的血脉。
只不过两人虽然都留著隋朝皇室血脉,但是在身份待遇上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杨政道之所以將邀请函出售除了生活窘迫之外,估计也是知晓今日李恪会到,他这位『隋王』显然是不想跟李恪这位皇子扯上关係。
而李恪仿佛没有看到眾人的目光一般,依旧泰然自若。
“区区操持贱业之人,有何资格与吾等同处。”
有人起身呵斥道。
而作为京兆韦氏之人,他也的確有资格这么说。
“不错!”
“吾等耻於同此人同堂而坐!”
眾人也是纷纷出口附和。
听到眾人的话,罗会的脸色霎时间变得煞白起来。
他今日来就是想要融入眾人,甚至打算耗费家资购得宝物並赠予蜀王,从而摆脱贱业的身份,结果没想到这些氏族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来人,將此人请出去,免得打扰本王的兴致。”
就在这时,越王李泰的话彻底將罗会打入了地狱当中。
而隨著李泰的出言,立刻就有两名健硕的僕役来到了罗会的面前。
“请吧。”
两名僕役虽然嘴上说著请,但罗会清楚如果自己不离开的话,这请恐怕就会变成行动上的请。
羞愤交加之下,罗会只能掩面而逃。
而在罗会离开后,大厅內重新恢復了之前的气氛,仿佛刚才发生之事只是无足轻重的小事。
“裴氏出价三千贯!”
“阴氏出价四千贯!”
“曲阜孔家出价六千贯!”
当听到孔家直接一次加价两千贯后,大厅內不少人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不是这孔家这么有钱?
不是说读书人视金钱如粪土吗?
孔家这种圣人之后要这么多粪土干什么?
虽然有些鄙夷,但是眾人对於眼前的宝物皆是势在必得,很快价格就来到了七千贯。
看著眾人对此物竟然出价如此之高,李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出价了。
毕竟太子让他来是为了哄抬价格,但现在这价格好像不用自己抬高了啊。
“七千五百贯!”
就在这时,只听一直未曾出价的李泰直接喊出了七千五百贯的价格,
听到这个价格,不少人的脸上露出了迟疑,不是他们出不起价格了,而是出价的人是越王李泰,当今陛下最宠爱的儿子。
他们需要衡量下为了一件宝物得罪李泰是否划算。
而在出价后,看到没人继续出价,李泰那张胖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哼!跟本王爭!
也不看看你们什么身份,本王又是什么身份!
“八千贯!”
就在此时,安静的大厅內忽然响起了一阵慢悠悠的声音。
话音落下,大厅內顿时一阵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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