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看著面前的李泰,语气平静的说道。
“诗?”
李泰闻言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看著面色平静的李世民,明白这诗恐怕牵连著大麻烦,於是连忙摇头道:“儿臣这段时间一直在府內练习书法,不曾听闻过什么诗。”
朕今日倒是听闻了一首很有意思的诗。
说著李世民念了起来。
“昔日南山烟火稠,翁驱寒夜斫薪休。十指皴裂沾霜雪,一车黑炭换糟粥。忽然窑火起平川,乌金万斛出深壋。千夫掘地惊雷动,百里青烟蔽日悬。官船漕运如流水,市价一跌如尘泥。翁抱枯柴倚古树,眼见炭堆化为齏。夜来风雪覆茅屋,稚子啼飢声断续。欲向城中赊斗米,市门已闭冷踟躕。谁道炭能暖人世,炭多偏教卖炭卒。南山老树今犹在,不见当年烧炭窟……”
刚开始的时候李泰还没反应过来,甚至觉得这诗写的还不错,写出了那些伐树烧炭的卖炭翁的困苦生活,但是当李世民念到后面的时候,李泰额头的冷汗瞬间刷的一下就流下来了。
作为一头处於幼年的政治生物,他的政治嗅觉可以说是相当敏锐的。
甚至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谁他娘的要害他啊!
要知道他虽然也想坐李世民现在的那个位子,但问题是现在李世民正值壮年,他最多也只是在李世民这边多刷刷好感度,好为以后做打算。
但现在这诗要是落在了他的头上,那不是表明了他打算跟太子开干了吗?
而作为当年带队速刷宣武门副本的李世民对於这种事情一直都是深恶痛绝的。
“父皇,这,这谁如此大胆啊!”
李泰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而李世民则是沉默的看著李泰,这目光看的李泰心里发毛。
片刻后,才听到李世民幽幽的说道:“青雀,此事真与你无关?”
“父皇明鑑,儿臣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李泰连忙开口说道。
“行了,朕相信你,你先回去吧!”
李世民似乎有些乏了,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李泰退下。
闻言李泰如蒙大赦,在说了一句告退后,匆匆离开了紫寰殿。
等到离开皇宫后,坐在马车內的李泰顿时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另一边,在李泰离开后,李世民也是开始思索起来。
李泰说此事跟他无关,他信但不全信。
同时他也在脑海里思索著一个个可能的目標。
不过他思索了良久却始终没有找到目標,毕竟做此事的势力有些太多了。
“来人!”
隨著李世民的话音落下,殿內候著的宦官连忙上前,等待著李世民的吩咐。
“传竇诞覲见!传房玄龄覲见!传右武侯大將军尉迟敬德覲见!”
“喏!”
隨著一匹匹快马从宫中衝出,一时间长安各处皆是投来惊疑的目光,尤其是隨著大理寺竇诞,梁国公房玄龄,右武侯大將军尉迟敬德连夜入宫后,更是让长安不少人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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