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这片区域的“乾净”程度,与周遭满枝果实的景象,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徐小言心里暗叫不妙,但脸上不动声色,甚至没有刻意去迴避王肖指向那个方向的手指,只是顺著他的目光也“疑惑”地望过去,仿佛也是第一次注意到那里的异常。
她硬著头皮,用儘量平淡的语气开口道“你以为就只有虎哥知道能进来这儿?”她微微侧头,看向王肖“別忘了,这园子以前是有员工的,老板跑了,但保不齐就有员工记得路偷摸回来採摘呢?这地儿摘得多乾净,这压根不像是生手乾的呢!”
王肖一听,脸上的疑惑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点了点头“也对啊!说不定人家都来好几趟了,专挑好的摘!”他隨即握了握拳,那点因发现“异常”而產生的短暂紧张,立刻被一种“不能落后”的竞爭感和紧迫感取代,干劲十足地说“那咱们更得抓紧了!陆哥不是说了么,现在不摘,过几天温度再降,这些果子全得冻坏烂在地里,太可惜了!可不能便宜了別人!咱们也得挑好的摘!”
谢应堂微微頷首“咱们儘量抓紧时间吧”他率先拉著自己的拖车,走向另一片果实繁茂的区域。
这个小插曲就此有惊无险地揭过,徐小言暗中鬆了口气,她拉著小板车和谢应堂、王肖一起找到一处沙棘果掛满枝头的地方,立刻分散开来,开始了新一轮的採摘。
这一次,有了拖车作为运输保障,大家明显放开了手脚,看到果实密集的枝条,就毫不犹豫地捋下来,麻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在採摘间隙,徐小言还从怀里摸出自己那部手机,调出相机功能,对著眼前硕果纍纍的沙棘林以及远处废弃工厂的轮廓,快速拍了几张照片。
“小言,你在干嘛呢?这么冷的天还玩手机?”旁边的王肖刚好直起腰休息,看到她举著手机,奇怪地询问道。
徐小言摇了摇头,快速將手机塞回怀里最贴近体温的口袋保温,未做解释,只是含糊地说“留个记录”,王肖也没深究,嘟囔了一句“可別把电耗光了”就又开始抬手採摘。
两个小时的疯狂採摘后,温度明显又下降了不少,拖车上已经被一麻袋一麻袋的沙棘果堆得满满当当,麻袋与麻袋之间用绳子交错捆绑,防止在顛簸中滚落,再摘,就真的没地方放了,而且体力也接近极限。
三人拉著沉甸甸、几乎需要使出全身力气才能推动的拖车,开始朝著铁丝网入口的方向缓慢匯合,拖车的轮子在积雪和坑洼地面上艰难前行,留下深深的辙痕。
路上,他们碰到了还在不远处一片沙棘丛后,弯著腰似乎仔细挑选著什么的陆虎,王肖扬声打招呼“陆大哥!你还没摘好啊?我们都装满啦!车都快拉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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