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灶膛里添上几根粗细適中的乾燥木材,又抓了一把之前准备好的、易燃的松针和碎木屑作为引火物,塞在木柴下方,用打火机点燃松针,橘红色的火苗立刻躥起,很快,灶膛里燃起了稳定的火焰,锅里的水开始受热,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逐渐有白色的水蒸气从锅盖边缘和蒸笼的缝隙中裊裊升起。
趁著烧水、等待水开的功夫,她开始处理另一批食材,她从空间取出大量番薯和土豆,搬来一个大盆,就著从水龙头接出的冷水仔细地將它们表面的泥土污垢清洗乾净,然后捞出沥乾水分。
当锅里的水完全沸腾,蒸汽有力地顶起锅盖,发出“噗噗”的声响时,她揭开笼盖,將清洗好的番薯和土豆分批、均匀地铺放在蒸笼的每一层里,由於数量很多,她需要分好几批才能蒸完。
接下来的大半天时间,她不知疲倦的守在这个灶台旁,不断地观察火势,適时添入新的柴火保持温度;估摸著时间,揭开笼盖用筷子戳戳薯类检查是否熟透;將蒸得软糯香甜、冒著热气的番薯和土豆收进空间;然后又迅速放入新一批待蒸的生薯块……周而復始。
厨房里逐渐被温暖的水汽和浓郁的食物香气所充盈,番薯特有的甜香、土豆朴实的淀粉气息,混合著木材燃烧產生的、略带烟燻味的烟火气,竟在这个寒冷將至的深夜里,营造出一种久违的“烟火人间”味道。
直到空间里取出的番薯和土豆全部变成了熟食,她才將灶膛里的火势减小,只留下一些余烬保持温度,她直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背和手腕,走到角落,查看那盆猪肉,冻得硬邦邦的肉块已经彻底软化,恢復了柔软弹性的触感,她將肉块拿到水槽边,用冷水仔细冲洗乾净,然后放在厚实的木砧板上。
深吸一口气,她拿起菜刀,开始剁肉馅,刀刃与砧板碰撞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声响,她没有追求极致的细腻如泥,而是刻意保留了部分肉粒的颗粒感,觉得这样吃起来口感更有嚼劲,肥肉和瘦肉在她的刀下逐渐融合,变成粉白相间、油润喷香的肉糜。
接著,她又取出一棵硕大饱满的大白菜,將里面鲜嫩的菜叶洗净,控干水分,然后放在砧板上切碎,白菜碎被放入一个大盆中,撒上適量的食盐,用手抓匀,等待片刻后,她將出水变软的白菜碎捞出,用力挤干水分,然后与剁好的肉馅混合在一个更大的盆里,她用手將馅料朝著一个方向用力搅拌、摔打,直到肉馅上劲,与白菜充分混合,变得粘稠而富有光泽,一大盆散发著朴实香气的包子馅便准备好了。
这时,旁边用湿布盖著的面盆里,已经发生了变化,她揭开湿布,只见麵团已经膨胀至原来的两倍多大,表面光滑饱满,用手指轻轻戳一下,洞口不回缩,麵团內部充满了细密均匀的蜂窝状气孔,散发出酵母发酵后特有的、微酸的香气,发酵得非常成功!
她將发酵好的麵团从盆中取出,放在撒了薄薄一层乾粉的案板上,开始用力地揉搓、按压,给麵团排气,她反覆摺叠、揉搓,直到麵团重新变得光滑、有弹性,体积也缩小回接近发酵前的大小,然后將这个大麵团搓成长条,用刀切成大小相对均匀的小面剂子。
取一个剂子,用手掌稍微压扁,然后用手不断的捏皮,坦白说,她的手艺很一般,捏出来的皮子有圆有不太圆,厚薄也略有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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